候死了不少人。”
估计是想要逗你们一下,直毘人的手伸过来了,挨个摸过你和直哉的头顶,力道不小,好在也不疼。
“像你们这样的小孩肯定是最先被送去当祭品的。”
是吗?那确实挺可怕的。不过直哉却摆出一副不屑的面孔。
“我可不会对这种事束手就擒。如果非要把我推上祭坛,我一定会干脆地祓除掉那个诅咒的。”说得还挺自信。
直毘人倒是不反对他的自负,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传说还在继续,到此可不算是结束。
“我刚才说了,那个时代还没有正统的咒术体系,也没有正经的咒术师,可不动北山樱已经造成了太大影响,最后由当初研究阴阳之术的某个家族封印了起来。这个家族在之后逐渐发展分化,其中的一支成为了如今的禅院。与此同时,雷神的信仰也还在传递,虽然过去被曲解,信仰也逐渐减弱,不过依然存在。”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木屑,神存在的痕迹即将被彻底清理。
“无用的信仰,还是被根除比较好。”
直哉在旁边搭腔,说着很没主见的“就是就是”,简直变得像是平常环绕在身边的那些小跟班一样。你还没见过这副模样的直哉,多多少少有点好奇,不过更让你在意的是家主话语间不自觉透露出来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