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
你觉得自己的建议合理且靠谱,直哉却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八成是嫌你的行动方针太懦弱。
“你就是想逃了吧?没事,没事,”他故意说得很大度,只是表情完全没拧过来,看起来好格格不入,“我知道你们女孩子就是胆子小。这样吧,你就乖乖地躲到我的身后好了,隔岸观火也没事,反正我也不觉得你一个小姑娘能够搞定这一切。”
说出这种明褒暗贬的话语,是否早在直哉的计划之中呢?不好说。反正说了也没用,你可听不出其中蕴藏的阴阳怪气,还以为直哉送来的是纯粹的关心。
嗯,既然这么在乎你,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呢——你的错误结论得到了加深。
谢天谢地,荒唐的念头你从不说出口,只摇了摇头,就事论事说:“我没想逃,小少年,当然也不害怕。恐惧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性格,我觉得和我是不是女孩子没有关系,小少年。”
直哉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去,“说什么呢你?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小少年’?”
这称呼简直别扭得要死。
你耸耸肩膀,“因为你刚才也一直在叫我‘小姑娘’。”
好嘛,这是以牙还牙——虽说你并未抱有此等复仇心思就是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你的听众是把自己的男儿尊严兼嫡子尊严兼继承人尊严摆在第一位的直哉,他理所应当地把“小少年”的称呼方式当做挑衅。但完全来不及火冒三丈,现状已然大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