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毫不犹豫地把手掌呼在了他的秃顶上,等他晕乎乎地回过神来,你早就走远了,徒留他在原地无能狂怒。
你也不想和讨人厌的家伙共处一室,还不如挤到姐妹俩旁边过夜。路途劳累,你已经累到想睡觉了——明明下午才刚睡过。
“放心,我们马上就回家了。”你嘀咕着。
真依有意无意地避开你话语中的“回家”,只问你:“请问,您是谁?”
“我呀?”
啊,又忘记进行自我介绍了。
赶紧报上名字,告诉她们怎样称呼你都没关系,就算直呼其名你也完全接受。真依很小声地“哦”了一声,过了好久才说话。
“真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她这么说。
可以顺利吗?或许吧。
或许不能。
小型逃亡 还好没有走哪哪塌
你与姐妹们不算太平的垃圾岛夜晚,从入睡后的一个小时出现端倪——并且始作俑者是你。
当然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也不想让这个从环境到氛围乃至空气都不让人愉悦的夜晚变得更加不适。究其原因,肯定只是因为真依带来的帐篷的渺小空间是怎么也没办法忽略的客观存在,直接导致你们三个人只能以近乎叠罗汉的姿势睡在一起。
准确地说,也不像是叠罗汉,而是你发育得太好的高个子一躺下就不由分说地侵占了帐篷里的一大半空间,而身上还打着绑带的真希也得保持着四肢舒展的躺平状态。真依不想压到她,也不太希望和你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她还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毕竟在禅院家能闯出头的女性八成比禅院家的男人还要男人。以免你真长了一条无形的父权制结晶,她不敢惹到你,还是谨慎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