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心里先行估摸一番。譬如现在,你就已经开始猜想起来了——你觉得他八成是为了无人岛任务才找你,并且很可能说到你烧掉了船长的床的不妙小事。还好你对于此事从始至终都没有冒出半点愧疚感,坦荡荡地心想,就算直毘人对你多加指责,你也完全无所谓。
无所谓,就算他摆出再狠厉的态度,你自会摆烂。
但你估计也用不着使出摆烂战术了,直毘人才不想对几分几厘的事情计较,只问你,扇有没有为了你把他的女儿们带回家而找你。
“没有。”你挠挠头,想起了禅院扇深深凹陷到只能藏满阴影的眼窝,感觉浑身刺挠,“他会找我吗?”
“大概不会,最好不会。反正他心里知道,是我让你去岛上带回双胞胎的。”
扇一定不会来找直毘人诉说此事。禅院家塑造了太森严的等级,他可不会在家主的面前造次,只是这份抬不起头的羞耻愤恨会加倍向下传递。你可能不会成为他的怨念流向的对象,但他的女儿们估计要遭殃了。
禅院直毘人当然知道禅院扇在打什么算盘,那套“将看不见咒灵的孩子投入到咒灵遍地的场合就能成功激发缺失的才能”的理论绝不可能把直毘人唬过去。无能就是无能,是刻在血肉里的缺陷,又不是过敏,用暴露治疗法就能轻松脱敏。要是真能这么顺利,那不只是真希,就连比她还要废物一点的甚尔也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