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可怜。
而他却将自己的身影与如此悲惨的亡灵重叠。
你没有给出评价,也说不出什么俏皮话。食欲消失了,你把苹果放到一边。
“你的治疗有用吗?”你第一次这么问他,“你认为,医生把你当成了小白鼠,是吗?”
“不是的。我是想说,我浑身上下烂得厉害,这一点和大内久很相似。”
“这么说也是。但你会活下去的。”
你几乎是在断言。他没有回应,只拜托你帮忙把遮挡在眼前的绷带稍稍扯开一点,他快要看不清电视了。
对病人的一切动作都要轻轻的,你几乎没有在手指上施加任何力气,即便如此还是扯出了血,黏住溃烂伤口的绷带撕裂了无法愈合的一层黏膜,血肉的臭味溢出来。四十九院生神一动不动,并未察觉到疼痛。他只是专注地注视着你的脖颈,上面环着他给你的生日礼物。
“这条chocker真的很好看。”他说,“非常适合你。”
“是哦。我很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
绷带不知不觉翻过来,他的视线又被盖住了,你的身影被掩得虚晃,让他的话语也仿若自言自语。
“知道吗,小鸣,每当你高兴的时候,我也会觉得高兴。我最开心的就是你当上了咒术师,这是我没能做到的事。我最初也是被家里当做咒术师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