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春季的雷雨日,你敲响他的窗户,问他为什么会受伤。
那一天的你没有真正地了解他,至少直哉不会承认。但如果可以,他会想要再经历那一刻被你注视双眼、予以关心的感觉。
和禅院家给予的爱意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没那么认真地看完了菜单,没那么认真地说他最想要的是烟熏火鸡肉三明治。而你会认真点头,表示你明白了。
“我对你的了解增加了,看来直哉爱吃火鸡肉三明治!”
“……?”好敷衍!直哉真想把菜单丢你脸上。“你这话难道就不片面了吗?”
“还好啦。还好啦。”你脸皮挺厚,“总之,我们这就已经迈出彼此了解的第一步了,未来也请想办法多多了解我哟——比如想办法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送到禅院家长大之类的。”
真是高估你了,直哉心想。
他已经不想理你了,把账单往你面前一推,命令你结账。理由很充分,是你耽误了他的时间,拉他来这家店喝酸得要命的咖啡,他才不要为此买单。对此你确实没办法否认。
再说了,你还寄希望于他能帮忙打探呢(我可没答应!直哉会不满地嚷嚷),于情于理都要当买单的那方。两杯咖啡而已,不算太贵,你还不至于……
“……啊。”
你撑开过分消瘦的钱包,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只倒出了几枚硬币而已。
还不是什么大面值的硬币,凑在一起拢共几百块,不够账单的零头。
你果断地向直哉伸出手。
“麻烦借给我钱,谢谢。”
简直就是赖皮鬼 现在你的自我认知倒是“禅院家咒术师”了
你坦荡荡地伸出手,坦荡荡地问直哉要钱,无论是一鼓作气的动作还是丝毫不见羞愧的表情,都让直哉想要猛翻白眼。
真是的,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咒术高专压根没把你培养成更好的人类嘛。既然如此,你还不如留在禅院家呢。
面对你臭不要脸的求财行为,禅院直哉可以选择不搭理你,也能装听不到你的话,或者干脆了当直接离开。但他并没有做出上述这些行动,而是决定一巴掌拍进你求财的掌心里。
当然,和任何时候一样,他打不中你。你早已飞快地缩回手,藏进口袋里。
“痛感没办法当货币。”你咕哝着。
“是啊是啊。”直哉漫不经心地应着,用眼角瞥你,“是你浪费了我的时间,难道还要我为此买单吗?”
“唔——”
你点点头,觉得自己的确没办法否认他的观点。
“那就当借钱给我好了。”你转变话术。
就算从要钱降级成了借钱,直哉的脸上也丝毫不见动容。
“不行。”他继续拒绝。
你合理推测:“是不是你压根没带钱?”
“一个逛克罗心的人会没钱?”想想今天还没挑到心仪好物就被你拽过来,直哉的不爽又要开始发酵膨胀了,“我只是不想给你钱。”
“这样啊——”
你再次点点头,这一回是了然般的颔首,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
“嗯嗯嗯,现在我对直哉的了解又增加了一点。”
直哉略感不妙,“你又在乱说什么?”
“我在进行合理的论断。直哉,我认为你是个抠门的家伙。”
“?放屁!”
他差点就要一拍桌子朝你扑过来了,但你却安抚似的摸摸他的手背,完全不把他的气恼放在心上。
“好啦好啦,别这么没礼貌嘛。”你如此劝导,“你可是禅院家的嫡子,该表现得更端庄一点才对。”
说是劝导,你的应对方式倒更像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