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相撞,你的社交圈子迎来大爆炸。难怪你要觉得别扭了。
很可能就是这份微妙的冲击感让你的大脑稍稍迟钝了一下,促使你做出了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你转过脑袋,你移开视线,你装作没有看到直哉。
你决定不去面对星球爆炸的事实。
但在直哉看来,你的行为完全就是在逃避。
……什么,逃避!你还有脸逃啊!
直哉的自尊心烧起来了。
亏你这家伙还在平白无故地担心他会不会出轨呢,明明你自己就一点都不专一!
虽然还没想到怎么批判你才好,但直哉已经行动起来了,不假思索地捏住你的手腕,没有意识到施加了太多力气,你一感觉到不适就立刻把手抽了出来,他的掌心里一下变得空落落,连带着胸腔内的感触似乎也要清空了。
“咦,是禅院家的少主。”
没想到居然是灰原雄最先打招呼的。
必须承认,这声“禅院家的少主”深得直哉心,他的郁闷足够在听到这词的瞬间消散一小半——可惜还剩了好大一部分,且全都要归咎在你的身上。
直哉扬起嘴角,露出斯文(什么时候斯文了?)败类(败类倒是真的)的大少爷微笑。本来他是不打算搭理灰原雄的,毕竟他一向嫌弃灰原寂寂无名,人还过分朴素。
但现在,直哉会向他问好般微微颔首,顺便伸出手来很搓你的脑袋。
“我们家的鸣神平常有给你们添麻烦吗?”他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用甜腻的关切嗓音询问你的同学们,“你知道的,我们家的鸣神是个为人鲁莽且过分直率的家伙,实力也稍稍差点意思,脾气还不太好,难免会……”
“放手啦。”
你毫不留面子地打断直哉,一边说还一边甩脑袋,把他乱动的手从头顶上丢下来。
“为什么要用亲戚家叔叔似的口吻说话?”你嫌弃得不停撇嘴,眼前直哉的形象不知不觉加上了一层唠叨老年人滤镜,“麻烦不要在我的朋友们面前说我的坏话好吗。”
“怎么是坏话。这只是……”直哉下意识想要说出的词是事实,还好话到嘴边适时地拐了个弯,“……一种谦虚。”
“谦虚不该用在自己身上吗?随便替别人谦虚就是在说坏话。”
“……”
直哉懒得搭理了——可不是说不过你,只是不想和你多计较而已。
“说起来,你来咒高干什么?”你警惕地往旁边挪了几寸,“不会是来替我办理退学的吧。”
直哉在两毫秒内飞快地完成了翻白眼的小动作。
如果真是来替你办理退学的倒好了,他也想把你揪回京都的禅院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好好管辖,省得你天天沾花惹草。可惜好事不会轻易发生,他过来纯粹是为了处理工作的,夹在他手臂里厚厚的一沓档案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起来,这么简单的跑腿工作大可以交给其他人处理,不必让屈尊纡贵地由他亲自前来,挨不住他挺想看看你在咒术高专到底混成了什么德行,所以才特地跑了一趟。
看嘛,果然逮住了你这只偷腥猫的邪恶尾巴。
“哦——”你了然般点点头,但还是有点困惑,“你来东京怎么不和我说?”
“……说过了。”
就在前天的短信里,他告诉了你最近会逗留在东京宅邸,东京禅院家的事务也由他全权负责。这可是来自他无敌的家主老爹的安排,显然是家主继承人的提前练习。
那时候你是怎么回复的来着?应该就是发了一点“哦是吗”的不走心回应吧。都怪你当时逛街太认真。
“好吧。”
你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和直哉再度共同呼吸同一处空气的事实,转头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