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点了点头。 “皮斯科名下的产业。”
“惹到了组织头上,还没被组织灭口……”她打了个寒颤。
“说明他确实很厉害,不是吗?”景光示意她注意包厢里的谈话。
波本已经引着神山坐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
“那个对我发出邀请的人呢?”神山问。
“没有别人。”波本一改宴会厅中低声下气的服务语调,直起身子神态自若坐在了神山对面。
“初次见面,神山先生。你可以叫我安室透……或者波本。”
景光看到神山的表情一瞬间紧绷。
金发的男人微微前倾身体,手指交叠放在膝上,语气平和。 “想必您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那么我就不和您兜圈子了。组织的耐心是有限的。您最近的一些……试图独立运营的举措,让组织感到非常失望。”
神山看着他,随后低下头拿起桌上的雪茄剪了一下。
“安室先生,生意场上,分分合合是常事。泰瑟集团发展至今,一步步走来靠的是集团的判断和选择。我们认为目前的路径更符合集团的利益。之前的合作很愉快,但任何合作都有结束的时候。违约金方面,我们愿意按照最高标准——”
波本轻笑一声打断他。 “神山社长,您似乎误会了。我们谈论的并非一份可以轻易撕毁的劳动合同。组织投入的远不止是资金,有些东西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您应当很清楚。”
神山脸色一沉。 “你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