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前往浅井别墅区,站在公寓楼下抽了一晚上烟?
为什么?
如果说这辈子萩原同样因爆炸而死,那苏格兰还能认为是松田前往爆炸现场纪念友人。
但——
11月7号那一天,萩原虽然同样因爆炸身受重伤,地点却并不是浅井别墅区。
更何况人根本没死,活蹦乱跳跑来组织卧底来了!
就算松田根本不知道萩原没死……也不该去浅井别墅区抽烟!
苏格兰捏着手中薄薄的情报单,用力闭上了双眼。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有里梦见了七岁死去的自己,明美梦见了没有他的人生,那么凭什么他的同期们不能梦见上辈子经历的一切?
那个还有他的过去。
男人放任自己躺在书房的摇椅上,大脑几乎要停止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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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发现不对[墨镜]
降谷零坐在公安的办公室里,手中是诸伏家的档案资料。
在警校的时候,他们没有权限调查在职警官的资料,等进入了公安,无论现实还是梦里都不再有陌生的那个人出现,降谷零也就渐渐将其抛之脑后,只全身心关注着潜入搜查官的工作。
直到他时隔十几年,真的遇见了那个人,看见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他没忍住,让风见将诸伏家的消息整理出来放在他手边。
资料整理得很详细,几乎没有遗漏。降谷零翻开档案,入目便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诸伏家的夫妻两个,一个是当地小学的美术老师,一个是医院里的麻醉师。而长子诸伏高明今年30岁,是长野县警署的警部补。
……幼子诸伏景光,7岁那年失踪。
风见在本该属于诸伏景光的资料页那里补了一张寻人启事,黑白色的印纸在十几年时光的冲刷下已经开始泛黄、变脆,风见用密封袋将那张寻人启事封起,降谷零伸出手只能碰到工业塑料的薄膜。
猫眼小孩的笑容是如此遥不可及。
十几年前他没能遇见那个出现在他梦里的人,如今便更加不可能。
风见裕也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就看见顶头上司在对着寻人启事发呆,零组的万能副手推了推眼镜,对金发的公安说:
“降谷先生,您要看看当时的监控录像吗?”
降谷零猛然抬头。 “有监控?”
十几年前还不是监控普及的时间,整个国家安装监控的地区、街道、商户寥寥无几,他本以为不会有任何视频影像留存。
“有的。”风见说,“那孩子是在一家医疗研究所附近失踪的。事实上,办案的警察一致认为是研究所的人将小孩带走。因为在诸伏景光失踪后那家医疗研究所也人去楼空。”
“监控视频现在在哪里?!拿给我看!”
“好的!”
风见没想过他会这么激动,连忙将手中的文件放下,跑出去调阅监控视频。
降谷零跌坐回椅子里。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想着这或许是验证苏格兰是否就是诸伏景光的好机会;一边又想着如果真是组织,那么长野的医疗研究所或许会留存下很多东西。
十几年前的组织敢光明正大当街带走一个小孩,事后还没把监控摄像清理干净,证明他们恐怕是一时兴起。
但很快,他脑子里又全是苏格兰似笑非笑的脸。
混乱的思绪一直持续到风见裕也带着监控录像带回到办公室。
降谷零将录像带塞进录放机里,调整到诸伏景光出现的时间。
背着书包的小孩脚步轻快走进屏幕里。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