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沉默半晌,才说:“我在墓园里见到了一个人。”
“墓园里有人不是挺正常的。”大和敢助说。
诸伏高明只是摇头。
他很难和别人说起他当时的想法。
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风衣,头顶上带着鸭舌帽,手里拎着水桶,桶边搭着抹布,看起来就是墓园里请来清理墓碑的工作人员。但那张脸看上去却并不像是经常在外风吹日晒的劳作者。
这倒也无所谓,或许只是闲来无事到此处兼职而已,只是……
“喂,高明,你怎么又不说话?”大和敢助坐上驾驶座,一转方向盘,将车开回市区。
诸伏高明:“没什么。只是扫墓时看见有人在许多墓碑前都放了一束花,感到有些奇怪而已。”
“许多墓碑前都有花?”大和敢助闻言也惊讶道:“这谁啊,做慈善来了?”
“敢助君。慎言。”
“唔。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觉得这花是你在墓园里看见的人放的?”
诸伏高明点头。 “是。他看起来像个清洁人员,却没有将花束收走,这不对。”
“万一人家觉得花束刚放上去,没必要收起来呢。”
“也许吧。”
诸伏高明偏头看向窗外。
是他太想念景光了吗。
不然的话,怎么会觉得之前那人走路的动作和景光很像呢?
苏格兰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墓园见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