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干掉他就只能找他出行的时候。但我查过他最近的行程,没有商业宴会也没有多少应酬,唯一的突破口在这里。他是个天主教徒。”
萩原点了点富商的照片。 “我查过他过去的行程,每个礼拜日只要没有大事他都会去教堂做祷告,还算是虔诚。至于去礼拜的教堂基本围绕着他的公司和家向外扩散,哪个离得近去哪个。”
苏格兰听着萩原侃侃而谈的样子,渐渐也将注意力放在任务上。萩原将这个人调查得十分详尽,完全没有他插手的空间。
“那这个人的信仰还挺灵活。”
“商人信教多数都是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萩原道。
“基督教也好天主教也好,他们的教徒信教都很有自己的一套。不是因为相信主能让他们来世享受福祉而信仰,反而……”
萩原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之前还有人问我为什么不信教。”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小时候对主说我想要一辆自行车,主没有给我,所以我不信教。”
苏格兰被他逗笑。 “你小时候的愿望真朴素。”
“对吧,我小时候也是有过很天真的时光的。”萩原笑笑。 “那个传教士却对我说,不不不,你信教的方式错了,你应该先去偷一辆自行车,然后祈求主宽恕你。”
苏格兰:……
苏格兰:?
在萩原两手一摊表示确实如此之后,苏格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