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萩原安稳地开着车将他送到组织基地,安安稳稳停在空位上,想说点什么,却又最终沉默无言。
但苏格兰有话要说。
在离开萩原研二的车之前,苏格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是在教堂广场前买的,苏格兰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非常适合萩原,于是在萩原进去踩点的时候背着对方悄悄买了下来。
老板给配了盒子,苏格兰将之小心翼翼放在盒子里,一直随身带着,直到现在。
他将盒子递给了萩原研二。
“是什么?”萩原在苏格兰纵容的眼神中打开盒子,被里面精致漂亮的胸针晃了眼。
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
非常合适。苏格兰心想。
白鹤是长寿与吉祥的鸟,一定能为萩原带来幸运的祝福。
至少这一次,萩原,活得久一点吧。
萩原研二回过神时苏格兰已经消失了。
什么时候走的,他根本察觉不到。苏格兰走路向来没有声音,除非是他想要被人发现,才会将脚步踏得重一些,显露出些许痕迹来。
萩原抚摸着白鹤的胸针,精致的珐琅彩图案在阳光下反射着五彩琉璃般的光。胸针上镶嵌着诸多细小的宝石碎片,看起来便价值不菲。
他小心翼翼把胸针重新装回盒子里,贴身带着。
等回去就检查一下胸针里有没有放监视器与窃听器。
不是他小心谨慎,而是不得不这么做。苏格兰在已经听懂了暗号的情况下依旧保持沉默,就是在告诉他他们立场有别,不愿与他相认。那么他当然要防患于未然。
这到底算不算是成功……
萩原摇摇头,重新坐回车里,开去自己最长居住、亦为人所知的安全屋。
在最初时,他曾想调查苏格兰的过去。但还没开始就被苏格兰发现,引开了注意力,这件事就一直搁置在一边。
但现在他想,或许可以重新提上日程。
苏格兰在组织内交好的人很多,但真正知晓他过去的人恐怕很少。跟在他身边的玛尔特算是一个,但萩原没有能接触她的机会。琴酒则是个从不提及任何同事过去的家伙,并对此讳莫如深,警惕性极强。
那他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个。
贝尔摩德。
想要请动贝尔摩德的代价却又太大,所以萩原退而求其次,约见了干邑白兰地。
“哦?布兰德居然来向我打听苏格兰的事情吗?真少见。”干邑显得有些奇妙的兴奋,又有些隐隐约约的异常。萩原察觉到了这点异常,却不太明白干邑的情绪来源何处。
这让萩原的措辞变得谨慎起来。
“毕竟很好奇嘛。苏格兰在组织的地位如此特殊,却没人能说上来跟他有关的事。就好像他是在我拿到代号时才突然真正存在的一样。是谁都会好奇吧?”萩原让自己尽量显得更客观,更像是一时心血来潮。
“总不会有人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干邑眯起眼睛。璀璨的灯光照在他们二人身上,显出一种精致的冷意。 “石头缝?确实不会有人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组织里没有父母的小孩多的是。苏格兰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男人慢条斯理切开牛排,嘴上说着不在意的贬低的话,却仍在暗中观察布兰德的反应。
而萩原已经绷紧了神经。
他们早就查到,苏格兰便是诸伏景光。他的父母和兄长不仅活着,还活得挺好。起码数年内没有性命之忧。而干邑是贝尔摩德的下属,跟随在这么神秘的女人身边,他不可能不知道苏格兰的秘辛。
那么这句话究竟是何用意?
萩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是这样哦。有今天没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