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就很显眼。
所以他决定从外部关系入手。
绿川唯的家人,登记在册的只有绿川百合一个,根据户籍科的记录,是十年前他自己过来办的手续,据说是找到了早些年失散的亲妹妹,希望能登记在自己的户籍下。
而这对兄妹当时都有收养记录。
“绿川唯的户籍本就是收养户籍,他的养父母从福利院里带走了他来办户籍。但后来养父母去世,他便独自生活。”
“养父母是什么时候去世的?”萩原问。
“八年前。也就是绿川百合登记在绿川这个姓氏下的两年后。那时候他已经17岁了,已经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
联络人解释道。
萩原把资料翻到最后。
“收养他的家庭有孩子吗?”
“没有。正因如此收养资质才能通过。”联络人摇头。 “我们没在他的任何社会关系中找到更多符合‘家人’这个条件的结果。”
苏格兰身边常年跟着玛尔特,而对方显然也并不符合贝尔摩德所说的条件。
那么,究竟是谁呢?
“绿川唯的行踪调查得如何?”
“很难查。”联络人实话实说。 “对方似乎是反侦察大师,非常了解警方的能力。我们不敢打草惊蛇,几乎没有能得上对方的机会。”
萩原扯了扯嘴角。
你们当然不可能跟得上他啦。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警察学校的优秀毕业生……虽然是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