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没有几个知道的人。
“大约是出生证明吧。”
苏格兰想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当初志保的出生证明是艾莲娜亲自去办理的,组织没有阻止。哪怕后来做了补救措施,最开始的底版一定也留下了痕迹。”
有里六神无主:“那现在怎么办?不能将志保的消息交出去吧!”
苏格兰犹豫了。
有里:“景光?”
他闭上眼。 “你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时候。”
起码要等到他们对组织的情况有了大体的了解,知道组织在追求什么之后,才能将志保的信息透露出去。只有这样,才能给志保争取到最好的待遇。
他不能让志保一直留在组织里。
“关于志保的消息,我不会告诉他的。至于以后……”
再等等看。
不过, zero已经调查得这么快了啊。
看来他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认出了明美。
苏格兰帮有里收拾完机房的机器,踱步回到书房。
他还记得他小时候刚刚被送到宫野艾莲娜身边时发生的事。
小小的少年为了确保自己自己不会在接连不断的实验中丧失自我,用绘画的方式记录下了自己的记忆。而其他的时间,他保持着沉默,不发一言观察实验室的每个角落,从不放弃逃出去的希望。
……当然,就算他想要说话也没人会理他。在研究员眼中,他这样的孩子只是实验的素材而已。
谁会和实验的小白鼠说话呢?
所以,等他被送到宫野艾莲娜那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语言能力有点退化了。
留在艾莲娜女士身边的时间里,是明美陪着他重新联系语言能力。读绘本,看故事书,写字。除此之外,宫野女士还会每天抽出一段时间为他演示如何说话。
简单来说,就是一边念字句,一边让他抚摸女人的喉咙,感受声带的震动。
讲真,他挺感动的,也挺尴尬的。
在他练习语言能力的时候,艾莲娜女士为了鼓励他,给他讲了之前遇见的小孩的故事。
金发黑皮肤的小孩,因为与众不同的肤色和发色被排斥,所以变得倔强而争强好胜。她在诊所里见过这孩子好几次,为他包扎打架打出来的伤口。
艾莲娜将这个孩子当做鼓励他抗争命运的载体讲给他听,却没想到小孩在听到故事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那到底是谁。
降谷零。 zero。
本该是他的幼驯染。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再见面的机会。
小孩一直在寻找逃走的机会。奈何组织对于实验室的守备堪称铜墙铁壁。他连离开监禁室都很困难,更别提能找到离去的路了。于是在听见降谷零的消息时,他也只能在心底惆怅。
原来宫野艾莲娜就是zero一直想要找到的人。
艾莲娜不算是普世意义上的大好人,可到底还算是良心没有被完全磨灭的人。所以最后她还是抵不过良心的煎熬,跳入了熊熊大火之中。留下两个女儿在黑暗的深渊中苦苦挣扎。
他不会怀疑降谷零寻找宫野姐妹的执念,更不会怀疑降谷零有没有能力保护好这对命途多舛的姐妹。
但他会怀疑零组的公安组长。
他在公安待过,知道那样的环境会很快异化一个人,将原本充满正义感的少年天才变成不择手段的公安精英。
苏格兰想要的是明美和志保能安全、平稳地前往新的人生。
男人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慢慢地拉开书桌最下方的抽屉。
那里面除了满满的文件纸,最上方压着一个木制相框。
一张照片严丝合缝嵌进其中。
那是一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