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便他沿路将组织基地附近的线路都走个遍。
然后他就在昨天去过的酒吧门口看见了一个金发的女人。
注意到她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女人的脸上有一块烧伤的疤痕。
那疤痕从额角蔓延到下巴,十分可怖。萩原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脖颈,相同触感的疤痕鲜明昭示着存在感。
女人似乎很是敏锐,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便察觉到了萩原的视线,转身过来的目光带着警惕和怀疑,又在看见萩原身上的疤痕时退化成一种令他完全不理解的探究。
怎么回事……?
还没等萩原撤回视线离开这里,女人就已经先一步走了过来。
“您好,十分抱歉,冒昧问一句。”女人看了一眼他的疤痕,“您身上的伤是怎么……?”
萩原眨眨眼。 “哦,你说这个。嗯,没什么不能说的。是爆炸造成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阴郁。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他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了。
文森特提起“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的时候,给他看过一张偷拍的这个小队的成员照片。
眼前的女人,就是小队的其中一员。
哎呀得来全不费工夫。
自己找普拉米亚未免耗费人力物力,同时也很浪费时间。但要是有更多人帮忙的话,说不定能加快这个过程。
当然,这个小队的目的是复仇,那他就只需要在小队复仇成功之前,抓住机会先一步和普拉米亚交流不就可以了嘛!
反正最后,只要把人送进警局,也算是帮助他们报仇了。
萩原研二一步步引导着女人思考向普拉米亚的方向。
出乎萩原研二意料的是,女人竟然是“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的队长。
一个因为丈夫和儿子都被普拉米亚炸死,自己也因此身受重伤不得不在医院修养许久的、满心恨意的女人,名叫艾蕾妮卡。
这只小队是她拼命拉起来的队伍。小队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要普拉米亚死。
仿若死死定在猎手身后的秃鹫,只是目的不再是抢夺猎物,而是将猎手彻底杀死。
比起萩原,“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显然知道更多关于普拉米亚的信息。
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在旅游中收到爆炸牵连的可怜日本人,养好身体后千里迢迢赶到普拉米亚最常出没的地方试图寻找仇人的踪迹。他不知道艾蕾妮卡到底信了没有,但他想,只要他是在帮忙的,艾蕾妮卡就不会把他拒之门外。
“普拉米亚在莫斯科一定有行动。”艾蕾妮卡说,“我们的人一路追踪他到这里,有人在地下暗网委托普拉米亚杀人。我们的人去踩过点,目标身边没有近期多出来的陌生人,普拉米亚应该不会选择混进去。”
“那就是直接安装炸药咯?”萩原暗道,看来“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知道的东西确实很多。
组织发布任务的时候,恐怕委托已经被接下了。地下的规矩就是委托一旦被接受,那么一切痕迹都要抹消。想调查之前的信息难上加难。
“大姐头,我们直接告诉目标有人来杀他怎么样?”有个大块头如此提议。
“没有用。”艾蕾妮卡摇头。 “像这种政客,每年都要遭遇几次刺杀,我们的提示根本不痛不痒。”
是这样。 “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毕竟是个民间组织,没有政府或者财阀在背后背书,所能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他们很难替换掉政客身边的保镖,也很难混进政客身边。在不知道普拉米亚何时行动的情况下,实在太过被动。
也许他可以用组织的渠道找人混进去。
萩原想起之前和他一起调查的混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