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一切。
苏格兰半边身子全是血,栽倒在他怀抱里。喘息中带着灼热的喘息,烫得降谷零浑身颤抖。
他来不及仔细查看苏格兰的状况,就被周身混乱的战场拉走了注意力。苏格兰所说的压制就是纯粹的压制,不打半点折扣。他的下属用更加强势的武器轰炸将那些雇佣兵牵制在正门附近,他们所在的侧门竟显得有些安静起来。
波本立刻抬手两枪破坏掉墙壁上的隐蔽枪口,而后才小心翼翼扶起苏格兰,加快脚步从后门走出去,与接应的人员汇合。
直到苏格兰被下属接进车里,一路风驰电掣送到附近的组织医院,波本都还没能回过神来。
苏格兰……会救他?
在那一个瞬间,波本看见苏格兰原本冷静而漠然的表情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随后拼尽全力将他扑了出去。
冲锋枪的子弹旋转而来不讲道理,他能听见子弹嵌入血肉的声音,能听见鲜血汩汩流过的响动,能听见苏格兰骤然间加快的心跳。
等他坐在手术室外时,才仿佛反应过来,自己手心也留下了干涸的血迹。
降谷零在奔跑。
大约是夜晚。月亮很亮,亮得他能看清脚下的台阶。但月亮又很暗,暗得他不知道自己要奔向何方。
到底为什么要奔跑?降谷零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不努力的话,如果不早一点的话,他就要失去了!
……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