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哥哥哦。”
宫野志保的眼睛亮了起来。
三岁的小孩已经会认人。景光偶尔过来一次,竟也没有被忘记。他与负责照顾明美的底层成员说好,他会按月给她酬劳,无论如何要照顾好明美和志保。
酬劳当然来自他的任务金。
在训练营里没待多久他就开始慢慢配合着组织里的其他人出任务,手头也有了一点积蓄。少年没什么要买的,干脆就拿出来给两个女孩改善生活。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时间跌跌撞撞来到一年后。
他被朗姆扔给了查特酒。
“查特酒。”波本适时提出疑问,“我听过这个名字,贝尔摩德说他早就死了。”
“是这样。”苏格兰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想给自己来上一根。
……又在波本杀人般的视线中讪讪放下。
“不准抽烟。”他从牙缝里把这句话挤出来,狠狠瞪他一眼。
苏格兰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查特酒的宅子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如苏格兰所说,查特酒原本就住在东京郊外的和式庭院里。
景光来到查特酒这里时,正处于少年时代的末尾。这样年纪的小孩脸上应该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有着令人看见便忍不住上手揉搓的好脸蛋。但苏格兰却显得骨瘦如柴,好像风一吹就能吹跑。
景光的身体在长达五六年的实验中变得瘦削,比起同龄人,身高甚至都要更矮一点。一眼就能看出是遭受了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