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伊达航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高明。 “公安的保密协议,以及一份协助人协议。”
萩原:“……班长,你们动作好快。”
“当然快了。毕竟这件事发生得完全出乎我们意料。所以萩原,我和松田商量了一下,觉得你的提议或许有那么一点可能。”
伊达航看着诸伏高明查看两份文件的动作。 “所以我们过来找帮手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诸伏高明身上。
诸伏高明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幼弟。
那么小的年纪,被人强硬带离家乡。当时的景光究竟有多害怕,诸伏高明根本不敢想。
所以他要去做警察。
只有这样才能拿到案件的详细记录,才能在有线索的第一时间掌握,才有找到景光的可能。
这么多年,他没有一刻松懈过。
莲花去国一千年,雨后闻腥犹带铁。景光离去的那一天,诸伏高明就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弟弟找回来,直到他死亡那一天。
然而两年前,新泻县的河边出现一具童尸。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那就是他弟弟。希望他不要再找了,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但诸伏高明不这么认为。
他看到了尸体,也看见了证物袋里被封存的布料,那确凿无疑是景光的书包。
然而疑问就在于此。
一个七岁的小孩,能够将书包上的布料扯下来吗?
就算是尸体痉挛或者尸僵导致的手指紧握,让流水施加力道扯开书包,也应该能在河流的上游找到书包的另外半部分。
诸伏高明私下里亲自找人确认过,也看到了那个破旧的书包。他拿着书包看了许久,控制不住地勾起唇角。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胸腔涌出的狂喜。
书包当然是原来的书包,和作为证据留在新泻县警局的布片完全能严丝合缝地对准。但诸伏高明看得出来,这个书包一点也不像在河流中浸泡了十几年的东西。
最多只有十几天。
这只能说明,那具尸体是被人故意安置在河边的。从那一刻起诸伏高明就知道,他找到弟弟的时间不远了。
果不其然,两年后,他要等待的机会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我签完了。”诸伏高明抬起身子。 “那么,我们可以来聊一聊……舍弟的事情了。”
他看着会议室里站着的两个人,微微抬手抚了抚唇角的胡须。
“说起来,你跟我说这么多,不担心吗。”降谷零和苏格兰站在富士山脚。
他们在高级雪道玩了一会儿雪地摩托,就有点累了。降谷零提议他们可以坐缆车回去,正好到了可以吃午饭的时间,正好品尝一下滑雪场的招牌玉米汤。
缆车慢悠悠向上移动,透过窗子往下看的时候,就和在游乐园做摩天楼有种很相似的感受。脚下一片白茫茫大地,偶尔有些绿色的点缀落在眼底,那是生长在雪道范围外的松树。
“担心什么?”苏格兰没有摘下雪镜。 “担心你告诉公安吗?告诉你就是默认你可以透露不是么。”
“不,我说的是组织实验的那部分。”
降谷零同样将视线投向窗外,“那些实验才是组织的核心机密吧。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坏了你的计划吗?”
“我能有什么计划。”
“如果你没有计划,你会直接否定我,而不是反问我,hiro。”
“……”
苏格兰不出声了。
降谷零安慰道:“如果你在担心明美的话,公安会想办法把她带出来。”
苏格兰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