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因为组织不允许他离开日本,他的触手很难伸展到美国去,也就没办法确定他当年在天台上告诉他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不过他倒是在日本调查了“赤井秀一”这个名字,毫无痕迹。
很多时候,没有痕迹就是最大的线索。
苏格兰一边思索着,一边迎面和琴酒撞上。
银发的男人今天看起来很是被人打了一样,满脸隐忍的怒火,像一阵风一样从走廊里刮过,刮到苏格兰面前。
“苏格兰。你是叛徒?”
这一句话说得苏格兰心里咯噔一声。
是了,现在已经过了他上辈子死亡的日子,过了原本的他被组织发现是卧底的日子,琴酒当然会知道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歪歪头,伸出手去用手背碰碰琴酒的额头,又碰碰自己的额头。
“你发烧了?……没有啊。”
“没发烧怎么说胡话。”
琴酒咂舌。
“别动手动脚。苏格兰,你最好和条子没有关系。”
“我和条子唯一的关系只有我哥。”他怡然不惧,“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发生什么了?”
琴酒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没什么。”
苏格兰摆出想追着问的姿态,琴酒不太高兴地扬起风衣转身就走。 “除了组织你还能去哪?”
而苏格兰没有回话。
等到琴酒的身影消失在基地通道里,苏格兰才呼出一口气,眉头缓缓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