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在做什么。
“那又如何呢。”苏格兰终于不再绷着严肃的假面,对着boss缓缓微笑。
“boss,有些事或许是上天给予的馈赠,我们可以慢慢等待秘密解开的那一天。”
“……你知道吗,苏格兰,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眼睛。”
boss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终于不再纠结于什么梦境,而是将话题转回了苏格兰身上。 “不会恐惧,没有痛苦,更不迷茫。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组织里活下去。从十几年前我就知道。”
老人的轮椅移动道他身侧。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抵上苏格兰的胸口。隔着衬衫,隔着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指腹下的心脏平稳地跳动。
“告诉我,诸伏景光,我的苏格兰威士忌。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去死,你的眼睛还能这么干净吗?”
苏格兰低下头,看着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枯骨一样的手指,保养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只手握着整个组织的命脉,已经握了数不清的年头。
在boss收回手之前,诸伏景光终于开口。 “也许会的。”
“如果那一天到来,说明我已经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
boss眯起眼。
“很好。你可以走了。”轮椅咕噜噜转动,很快消失在房间里。
苏格兰坐在原位,轻轻叹息一声,才站起身拉开房间门。
时间已经来到夜晚,走廊里的落地灯照出温暖的装饰,苏格兰踩着地毯无声地向前走。
boss没有那么相信梦境里发生的一切,是件好事。
但坏处是,他还是对这所有的一切起了疑心。
他已经没有更多本钱了。属于上辈子的诸伏景光的人生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他没有能力再知道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也就是说他甚至不知道未来琴酒和boss到底还会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