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对豹子的审讯。
他这样的毒/枭、走私犯,其实是很难审的。因为他们已经不相信什么交代多一些就能减刑这回事了。他们身上背着的案底已经足够枪毙许多个来回,哪怕是在死刑极难判决的日本,估计都能拿到一个死刑。
“所以我们换了种方法。”波本说。 “他是越南人,被抓之后是有机会被引渡回国的,如果他们国家的政府强烈要求的话。按照他在越南的势力,如果他真的被引渡回越南,估计就死不了了。不仅死不了,还能继续做他的大毒/枭。”
苏格兰道:“你在给他逃出生天的希望。”
波本:“对。这样起码他在医院里的时候不会再想方设法寻死觅活,让我的下属跟着提心吊胆。不过坏处就是他更不会说什么了。”
苏格兰莞尔:“白干一场。”
波本摇头。 “不算。他有了离开的想法就不会讳疾忌医给我们惹事,等他稍微好一点我们就把人拎进审讯室去,一针吐真剂下去,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都说了。”
能做到这么大的毒枭,往往是不吸/毒的。
自己不吸/毒,就意味着很大可能也没有相关抗性。
“一针不够就两针。”波本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冷漠。 “反正是犯罪分子,死了也没关系。”
苏格兰眨了眨眼。
“看起来你们已经安排好了。那还不错。”他想起许久没消息的萩原。被他埋进公安内部的钉子这段时间也没有传任何消息出来,不知道萩原现在怎么样了。所以他问:“萩原呢?”
“在医院里待了一段时间,最近在准备出院了。”波本说。 “但组织这么风声鹤唳的,肯定不能再露面。公安在想办法给他找偏僻但安全的地方住着,帮他先尽可能脱离组织的视线。”
确实。在组织眼中,布兰德已经死了。那就绝对不能被组织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否则的话……
要被组织调查的就变成我了啊。苏格兰暗暗道。
“还是找个有能力化妆或者易容的专家吧。”苏格兰道:“组织内部最近也很不太平。”
他看着对面降谷零紫色眼瞳中映出的小小的自己。 “而且有件事我要和你说说。”
“什么?”
“你们是不是,都会做梦?”苏格兰轻声问。
波本沉默了一下。 “是。”
像是狠狠松了一口气一样,波本微微俯身凑近苏格兰身前,“我也不知道还能和谁说,我已经,已经——”
已经想见你好久好久了。
我从七岁就开始想要见你,一直一直很想见你,想了十七年才能见到你。你可知道当时的我究竟是什么心情?
当我知道还有人和我一样,会在梦境里见你的时候,你知道我竟然因此产生了嫉妒的情绪吗?
那份记忆,到底是什么?
“现在萩原和松田已经都不会再有梦境了。”以为苏格兰在担忧泄密的问题,降谷零赶紧解释。 “估计是梦里的他们死去之后,就不会再继续做相关的梦了。”
苏格兰:“除了你们五个人之外,还有别人么?”
降谷零竟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hiro诸伏高明的事情。
在他犹豫的时候,苏格兰没有纠结回答,而是告诉他:“组织里也有人开始做相关的梦了。”
降谷零立刻坐直了身子。
“谁?”
“琴酒。”苏格兰抿起嘴。 “还有boss 。我不知道他们会知道什么,但这很危险。”
“是很危险!所以你就应该赶紧离开组织!”降谷零一定不知道不久前苏格兰还在用同样的话术劝外守有里,以至于当他焦急地看着苏格兰时,迎上的竟然是苏格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