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角度切入右侧匝道,轮胎在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后视镜几乎擦着水泥护栏飞过去。若非系上了安全带,苏格兰整个人都会被甩到车门上。
眼见着他们乘坐的车意识到自己被追击,身后的黑车也开始同步加速。但苏格兰知道,警察若是发现了他们,就绝不会只派出一辆车来追。
其他围堵的人在哪?
就在他观察之时,斜前方匝道口猛地冲进另一辆车,要将他们的座驾别进隔离带!司机反应迅速,脚下油门踩到底,硬是拼着车门被刮伤也要冲出去!
苏格兰透过后车窗看了一眼,三辆车正从匝道口依次挤进来,有pv,也有警局专用的公务车。
似乎是见已经无法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将人留下,索性直接开启警笛,将一切阻碍的车辆清空。
“还有多远?”苏格兰问。
“十公里左右。”司机说,“如果他们不把我们撞出去的话。”
有车渐渐追了上来。
苏格兰能看见开车的人的脸,梳着平头,看起来很年轻,估计是刚毕业没多久就被分配来长野县的小年轻,眼神中还带着青涩与对立功受奖的渴望。
年轻的警察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苏格兰仔细分辨了一下唇语,大约是在汇报位置,准备围堵。
这毕竟是光明的城市。是警察的城市。
不是组织的城市。
而警察想要在自己的城市里围堵一个人,很简单。
“他们在赶我们。”苏格兰说,“前面恐怕有路障。能绕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