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是不会同意的吧。
他最后看了一遍自己的措辞,确认没有什么暴露身份的信息,便点击发送,然后立刻清理掉了所有痕迹,关机消灭证据。
他和降谷零之间最后的联系手段也被他自己中断了。
现在,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苏格兰突然就有点想笑。
事情怎么会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他想要的实在太多了,得到的东西也太多了,所以命运在他一帆风顺的时机给他狠狠一击,告诉他无论何时都不要忘却组织的可怖与危险。
是他的错。
苏格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偏头望向床头柜上削了一半的苹果。
有里走了,明美也脱离组织,他最后需要负责的,只剩下志保。
他需要想办法在boss和朗姆眼皮底下给志保准备一条退路,而想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一个内应。
苏格兰想起低地酒。
在宫野夫妇死后接手他实验的实验员。
比起其他略显癫狂的研究员,低地酒起码看起来还像是个正常人。能够像个人类一样说话,在脱离研究环境时也有着最起码的道德观。
并且对宫野志保的态度不错。
从低地酒入手,慢慢接触实验室里尚存人性的助手,等到乱起来的时候,或许就能找到一个脱离组织视线的时机。
然后,把她送到明美那里去。
这就是他能想到的,宫野志保的最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