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药业……?”
怎么会是药物公司?
苏格兰提供的与组织有关的药物研究所公安全部记录在案,其中并未有这一家。不过这都是其次,重点在于,为什么知更鸟会在药物公司内部?
难不成知更鸟被组织发现,送进实验室里去了? !
降谷零完全坐不住,他担心知更鸟的安危。别到最后拿了人家的情报支援,却没办法把人救出组织。公安或许不介意,但降谷零介意。
萩原现在在负责贝尔摩德的审讯,班长在到处抓捕逃离的组织成员,他要去救知更鸟的话……
“喂,松田?”他一个电话打给松田阵平。
卷毛警官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降谷零听见里面的猎猎风声。 “喂?金发大老师给我打电话干嘛?”
“……你在做什么呢?”
怎么说话声这么大?
“我在鸟取的山里呢。”松田说,“之前不是跟你说在长野找到了个废弃基地吗?里面基本已经清空了,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清理得太干净。但我们在那里见到了一个组织成员,应该是代号成员吧?白头发的女人。”
“白头发的女人……”降谷零沉吟。组织里白发的代号成员还挺多的。
“她离开基地的时候受了伤,公安采集了血液样本和dna,你们那边应该有入档。”
“我一会儿找一下。”
“总之,追着这个人进了鸟取境内。她开的车在一个加油站废弃了,我让人去周边调查,最后有人说看见那女人进了鸟取的深山。”松田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你在深山里待了这么久?”降谷零挑眉,“从那时起到现在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吧!”
“因为这里确实有东西。”松田的声音伴着凛冽的冬风吹过来。
“鸟取真是卧虎藏龙啊。你敢信我们在山里发现一个多么庞大的基地?”
降谷零不是很想接他话茬。但还是问道:“多少?”
“我怀疑整座山都已经被挖空了。”
降谷零瞠目结舌。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了。本来想着你要是不忙,就过来帮我坐镇总部。”
“那你找诸伏警部呗。”松田提议,“反正他都已经知道了。而且我看他挺想参与进来的。”
说起诸伏高明,降谷零就陷入了沉默。
他总是控制自己避免去想诸伏高明的事。哪怕他没有一个叫诸伏景光的幼驯染,面对诸伏高明一样觉得心虚。
不过,松田说的是对的。
诸伏高明能力并不弱,能以第一名从东大法律系毕业的男人,能弱到哪里去呢?他只是不想留在东京,所以才没参加职业组考试,而是回到了长野。
“你说得对。”降谷零准备一会儿就去和黑田长官说,暂时将诸伏高明调到公安来辅助工作。反正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了。
挂掉电话,降谷零拉着部分公安和刑事部的警察浩浩荡荡开车去了医疗产业园区。
青鸟药业就在此处,被诸多药物公司包围起来,是一栋并不引人注意的大楼。
所谓大隐隐于市不外如是。
公安为了避免漏网之鱼,很是大手笔地将整个产业园区都封锁了起来。刑事部门的警察同僚就是被调来干这个的。降谷零要求他们务必任何人都不准放出来,外卖小哥也不行!
公安目标明确,直接冲进了青鸟药业的大楼!
药物企业院门口守着两三个穿安保衣服的壮年男性,见有人来还想要拦住,却被两个公安反手按住,手铐一铐全扣在了门口栏杆上,一个也没剩下。
其他人略过门口满脸茫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