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地方就不要争个第一什么的了啊!
“因为怕你寂寞嘛。”萩原带着一大兜零食进来,嘻嘻哈哈跟景光打扑克。 “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超级无聊的!”
苏格兰接过他的“好意”,心里却也明白,大约是因为自己有曾经被关在实验室里的经历,他们担心监狱的封闭环境会引动他的记忆。
“说起来,我的梦境消失得太早了,大家还都瞒着我,不告诉我在我昏迷那段时间为什么梦境就没有了,还是小降谷过来揍小阵平的时候才知道……”
萩原一边碎碎念一边将喜欢的零食推过去示意景光尝尝,一边说那些景光不知道的事。
苏格兰好奇:“zero难道没揍你?”
“揍了!”萩原委屈道:“甚至跟小阵平一起揍我!他们两个太过分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本来不想让你知道,当然不会对你动手。”松田毫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但你都知道了,那肯定揍你啊!敢在现场脱防爆服的家伙!”
“那是梦里吧梦里!”
幼驯染两个人争论起来,景光嚼着袋子里翻出来的薯片,笑眯眯看向同期活泼的面容。
都还活着,真好。
“说起来,小诸伏你出去之后打算干什么啊?”闹了一会儿,萩原把话题转移回来,问起他未来的安排。
景光思索了一下。 “不知道呢。不过应该会先回家待一段时间吧。”
萩原:“这倒也是。”
就像他说的那样,八个月后,诸伏景光踏上了回家的路。
公安对他的态度依然不甚美妙,虽然看在他提供了很多信息的份上愿意放他自由,但每天出门都确实还能看到几个过来监视他的便衣。有时候景光都想过去拍拍对方肩膀,说你们的伪装技术真的很菜,放在他这个前卧底眼中走不过一回合,就别说对上组织了。
不过这也算是降谷零对他的优待吧。
比起不知道在哪的监视者,一个破绽百出的新人更不容易引起他的警惕。
回到家之后,景光终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也没想过要不要出去工作,每天在家里看大门,像爸爸妈妈养的米虫。
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实在太爽了!
所以,他也没想到,会有一天再次接到莱伊的电话。
“我的名字是赤井秀一,你应该知道才对吧?”赤井说,“组织怎么样了?我听说日本公安围剿了组织大部分据点。”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我也不知道更多了,我当时的身份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阶下囚,没人会告诉我这些吧。”
景光笑笑,听着通讯器另一端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猜到或许并不只有志保守在旁边。
赤井:“那你现在?”
“现在?是个普通的无业游民。”
“你有没有受伤?”
宫野志保焦急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景光忍不住勾唇。 “没有。我没有参与最后的围攻。我一切都好,不必担忧我。你们呢?在美国怎么样?”
志保拿起通讯器说起自己在美国的生活。
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对视一眼,旋即双双起身走进厨房,准备一会儿的晚饭。
赤井本人是不怎么会做饭的。在美国求学的时候,他多数是吃食堂,或者干脆在外面找个小店吃。在和明美交往以后,他才过上了能吃一口热乎饭的日子。
谁让他的母亲是英国人……
而现在,在明美的带动下,他也会稍微做两道简单菜,只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给她打下手。
“要回日本看看去么?”赤井秀一一边分神听着客厅里宫野志保的说话声,一边削土豆皮问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