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没有躺着休息,反而坐了起来,目光阴沉沉的望着他。
他半侧过身体,一只手撑在床面,自然而然的单耸肩体态使那件单衣的领口敞开,便也暴露出从颈侧蜿蜒自锁骨的、那行深深纹在苍白皮肤下方的墨字。
【羽原雅】三个字都清晰且完整,只有【之】字那最后一撇被衣领的边缘盖住,倒显得仿佛后面还藏着更多字似的。
过去这些天,刚纹下时的红肿已淡去,痛楚也早就彻底消散。
但对产屋敷月彦而言,留下的耻辱与恨意只会一日比一日更深、更强烈的盘桓在他的心底,轻易难以磨灭。
“什么药次郎,他们知道你是个如此虚伪的骗子么?”
他冷冰冰盯着羽原雅之将餐食放在榻榻米边上,一样一样摆好,口中还要发出讥讽的、轻蔑的嗤笑。
不管是副本内还是副本外的产屋敷月彦,性格上倒都是一个德行,绝不会亏待自己的情绪。
他不见那些仆从、允许羽原雅之全权照顾他的原因也很简单。
被人在身上刺了如此可恨的烙印,根本不敢、也不愿叫其他人发现。
“今天你的脾气倒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消沉一段时间,然后大吵大嚷的要把我推出去砍头。”
羽原雅之无动于衷,情绪永远都稳定得让产屋敷月彦找不出破绽。
他说完这些精准戳中对方心声的话,将最后那双筷子摆好,示意他过来吃。
一开始,产屋敷月彦也是不愿意好好配合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