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怖的罪行!”
——质疑到这里,刑部省大辅话锋一转,“那个产屋敷月彦,真的是被你‘治好’的吗?”
羽原雅之蹙眉,“你想说什么?”
统管阴阳寮的阴阳头——大春日行守,在刑部省大辅的示意下,同样站了出来,对着清和天皇与藤原良房行礼的姿态毕恭毕敬。
“我只知晓阴阳术中有一种豢养恶鬼的禁忌咒法,需要以尸身为蛊、怨憎为祭。如此一来,便能令已亡之人起死回生,样貌与生前别无二致。”
他将这番话讲得信誓旦旦,倒令羽原雅之也转过头来看这位貌似大义凛然的顶头上司了。
大春日行守没有分视线给羽原雅之,继续对着天皇与摄公说道。
“只是,毕竟已是作为恶鬼苟活于世,哪怕我等观之与普通人无异,本性也已变得血腥而残暴,轻易便会伤人性命。”
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既能将产屋敷氏上下都变成受害者,又能将他陷害至死。一箭双雕,无论什么结果都不会亏的好手段。
羽原雅之不仅了然,还用一种事不关己的局外人语气,淡定对这段话做出结语点评。
“听起来还真是合情合理。”
“………”
刑部省大辅没想到羽原雅之如此泰然自若,完全没有惶恐、惊怒或大喊冤枉,而后忙不迭说出能洗清自己嫌疑的争辩来。
他愣了下,才继续挥手指向人,气势汹汹。
“真是没想到,你仗着自己受到陛下与摄公如此器重,竟敢使用邪道阴阳术,将产屋敷月彦变为供你驱使的杀人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