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从善如流俯下身,手腕一动,握住那截被蜡油凝固的柔软红绸,也逼出对方猝不及防下吐出的一声喘息。
“你也饿坏了吧?”
羽原雅之不会受制于无惨的主动,一切依然要在他的彻底掌控下进行。
反而是鬼舞辻无惨难耐挣扎,妆点在他身上的红绸松垮搭在冷白的肌肤上,衬得他仿若这世上最昂贵的礼物,精美又堕落。
“不行……呃嗯……解、解开……”
蜡油封死了路径,再柔软的绸缎在此刻也变得粗糙不堪。
羽原雅之不紧不慢拢紧五指,那截红绸仿佛在他的指间挤出了一点湿润的痕迹,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
鬼舞辻无惨眉心紧紧拧成一团,喘息顿时变得更加剧烈,闷闷的,低低的,一下一下哼出灼烫的、混着蜂蜜香甜的鼻音。
“解开吗?不行啊,会弄脏食物的。”
羽原雅之从容笑着,无情拒绝了无惨的要求,手指尖反而更往上摸去。
“呃……!”
铃铛摇晃的动静瞬间变大,鬼舞辻无惨咬住指节,将声音强行吞了回去。
只剩胸口急促起伏,还沾着残留的食物汤汁,以及些许点缀的橙黄菊瓣。
染上飞红的眼角早已湿漉漉的,试图压住那愈发难熬的苦闷刺激。
没有【缚狱】控制住他的身体,鬼舞辻无惨也没有试图挣脱或反抗,反而顺从接纳了羽原雅之施加他身上的恶劣趣味。
一向需要强硬按着才肯低头的无惨,终于变得如此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