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偏过视线去,不肯再看第二次。
在这种时候,照得分毫毕现也不是什么好事,仿佛将另一个他活生生搬到眼前,让他清楚如今的自己究竟成了何等……不知餍足的可悲模样。
鬼舞辻无惨气息不稳,咬紧下唇,绷紧的神经如同弓弦轻颤。
可恶……早知道就不买下它……
“呜!”
巨大的、被红绳摩擦过的刺激猝不及防,令他踉跄半步才重新站稳。
羽原雅之真的就仿佛在拨动琴弦般,将那截红绳拨得在空中来回颤动,发出一点点震碎空气的嗡鸣。
偏偏那只手还要去抚上汗津津的面颊,要他转过视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如此羞耻的模样,再叠加稀血气味与对方的直接触碰,鬼舞辻无惨吞咽分泌出的唾液都来不及,发出一点哽住似的、湿漉漉的气音。
“我刚才说过吧?好好看着自己。”
羽原雅之下达指令,口吻不容置喙。
鬼舞辻无惨发出一点难堪的呜咽吞音,喘息也几近破碎。
可他的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愈发滚烫,在肌肤沁出一层薄薄的、苦闷的汗水,将打卦连带红绳都洇得湿透。
镜子里的自己愈发显得狼狈,本能却泛起更多的渴求。
好想…解脱……
混沌的脑海已经变得迷蒙,鬼舞辻无惨再挪出一步时,榻榻米上同样出现点滴偏深的洇痕。
羽原雅之始终注视着鬼舞辻无惨的主动,眼底透出极为喜爱的愉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