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宋婉的婚事要告知宋老爷和宋夫人,书信一封过去,等到回信才知道宋如也说亲了,不是别人,还是林家子弟。
宋婉是小辈,那封书信没有让她过目,她也就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可以预见,宋如再入京的话,就要跟着那位林家子弟了。
这样也好,总比再去给荣王世子当侧妃要好。
宋老太爷对这门亲事没想法,倒是快速安排了宋娟和宋妍的亲事,这两个,一个说给了鹤氏子弟,一个说给了孙览。
不必猜,说给鹤氏子弟的那个正是宋娟,说给孙览的是宋妍。
对宋妍的婚事,宋婉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这两位有点儿夙世因缘那个味儿了,这都是第几次了,除了上周目因为被算计,所以另配了他人,宋妍几乎跟孙览绑定了,好像某种永恒不变的设定似的,虽然每一次的原因好像都有点儿不太一样。
哦,上周目孙览是配给了宋娟,从某个角度来想,孙览就好像是宋家女婿的备胎一样,哪个需要就给哪个。
至于宋娟能够跟鹤氏子弟说亲,宋婉竟是不那么意外。
宋娟这个人么,该怎么说,就是属于那种最不受重视的老好人模样,仿佛任何时候都是温温柔柔的,不是在当和事佬,就是在当菩萨,对谁都是一副没脾气的好态度,可也不是真的没脾气,只不过给出的刺都有几分软,扎得人心痒。
比起宋妍那种热烈如火的性子,宋娟的每一次表现都那么恰到好处,没想起的时候就如路边的野花,可想起来了,那就是怡人的丁香,暗香魅惑,花色迷人。
在宋娟和宋妍去鹤氏女学上学的时候,宋婉就想过,她们两个以后说不定就要跟鹤氏子弟说亲。
鹤氏女学就在鹤家人的眼皮子底下,里头的姑娘好不好,都是什么样的品性样貌,都不必通过旁人来了解,她们就能看得真真切切,从这些女学生之中选儿媳,真的是一挑一个准儿,都不必担心会被旁人蒙骗。
宋娟这种性子又是最容易讨长辈喜欢的,她的恰到好处,在很多时候看来都是安分守时,乖顺恭敬,所以这门亲事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令人意外。
这么浅显的道理,宋妍却有些看不破,两人前后脚定下婚事之后,她就总有些不平之意,孙览不能说不好,但比起鹤氏子弟,那又差出了几里地去,真的是很难令人心平气和地接受。
可她又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人,宋妍一向是看不上那些穷士子的,其他门当户对的人家,她又看不上人家的庶子,这挑挑拣拣下来,能够相配的也就没几个了,还有些是她根本入不了别人长辈的眼的。
“……也就是我以前蠢,总当你处处提点我是为了我好,现在才醒悟过来,若你真有心为我好,为何不私下与我说,非要让旁人都听到你这个好姐姐是如何好的?”
宋妍跟宋娟吵架,单方面地吵架,她把宋娟堵在假山后,丫鬟站得远了,只她们两个面对面,宋妍气势汹汹,燃烧的火焰恨不得把宋娟给点了,宋娟却平静,甚至还能维持微笑,仿佛在看不懂事的熊孩子。
宋婷拉着宋婉的衣袖,扯着她躲在窗后,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小心,这一处凸出来的小阁楼被树冠遮挡了大半,乍一看还有那么点儿树屋的意思,现在外头阳光好,从外看过来的话,要仔细看才能看到里头有人。
宋婉没开口,这个距离,实在是有点儿近,她只怕一出声,下头的宋妍和宋娟就知道楼上有人了。
也不怪她们没留意这里,实在是这一处阁楼荒废已久,若不是今日宋婷的风筝缠到树上,她们两个也不会心血来潮上来看看。
因荒废日久,阁楼的门还是锁着的,里头的家具上还落了一层的尘土。
宋婉在宋婷的面前展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