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闻言一阵恍惚, 不大明白卖包子的小哥话中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怎么给钱,什么叫他行不行?
看着面前白胖如弥勒佛似的人, 又看看荷叶里的包子,电光火石间,姜然明白过来了。
那日她和赵大娘说话,小哥应是没听见她们说了什么,故而不知是她跟赵大娘开口,求赵大娘把后面位置给她用。
小哥看这两日粉摊生意好,以为赵大娘给她钱,让她占了自己摊位后面,然后姜然则帮着招揽生意。
也是,那日二人说话声音不大,事关生意钱财, 二人都避着人说。平日里有客人,姜然都会提一嘴糖饼。
兴许赵大娘给她钱的时候, 让小哥瞧见了, 所以才有了这般误会。
不过姜然不打算解释,只装傻道:“摊子后头?我和赵大娘都能用,我俩也亲近,顺嘴一提,赵大娘也帮我卖米粉的。”
小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他生意一般, 帮忙卖不了米粉,他道:“我知道, 我知道,我是希望若是有客人来吃,你能顺便提一嘴我的包子, 没准儿客人就买了。”
姜然卖的是粉,两边一个卖糖饼的,一个卖包子的,跟粉配着都能吃。
就算姜然的客人不全买,有小半乐意买包子,他一日也能多卖不少,自然也就多赚不少钱。
说实话,摊子他自己也能支,但没啥用,包子买完路上就能吃,哪怕弄个摊子,也没几个愿意坐下的。
姜然对这小哥印象不错,他家包子味道好,比夜市夫妻俩的包子摊好吃,价钱跟这条街上卖包子的一样,素馅儿的便宜,三文一个,猪肉的就贵一些,一只五文。
还有羊肉馅儿的,价钱更贵,十文一只,毕竟羊肉价贵,要一百二十文一斤,这个姜然没吃过。
姜然觉得他人不错,因为他不似有些人,理所当然觉得姜然应该做什么。
过去了几日,姜然还记得那个长脸的卖粉摊主,理直气壮找上门来。
这小哥没有让姜然卖的时候顺嘴一说,而是拿了包子过来,像模像样地谈生意。
姜然搬了个板凳过去包子摊那边,这会儿包子摊前头人少,没什么生意,她意欲详谈,“你贵姓?”
卖包子的小哥立刻道:“我叫刘成梁,比你大,你喊我刘大哥就行。我是这么想的,从你这儿过来买包子的,卖出去一个给你一成利润。”
不占方子就开个口,分一成利润已经不少了,毕竟姜然不出本钱,她还想过问问他后面空地能不能占,如今倒也正中她的下怀。
姜然道:“刘大哥,我姓姜,单名一个然字。你说的法子不太好算吧,人一多,就容易乱套。”
如果刘成梁卖的也是甜口的吃食,有赵大娘在,姜然肯定连考虑都不考虑,但是包子是咸口的,她这边的确缺咸口的吃食。
锅盔还没做,顺便卖点包子也不错。赵大娘相熟,姜然信得过,但跟刘成梁不过买包子的浅淡交情,才认识,万一哪天她觉得卖了不少,给的钱却不够,还得扯皮。若是刘成梁有意诓骗,姜然也说不清,那岂不是白给人卖包子了。
刘成梁一顿,面上浮起一丝尴尬,这的确是个事。
姜然见刘成梁不说话,佯装不解问道:“刘大哥,街上到底有多少家卖包子的?我看你生意也不错呀,哪里用得着跟我合伙。”
刘成梁一顿,这条街上算上他,卖包子的总共五家,他突然想到,就算姜然真的要合伙,也不只有他一个选择。
刘成梁道:“不然这样,你从我这拿包子,每卖出去四个,就给你一文钱。”
姜然慢吞吞道:“那卖不出去怎么办?”
拿了包子过来,却卖不掉,这钱怎么算?如果是姜然从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