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先生的戒尺。如今嫁入侯府,成了名义上的少夫人,竟然还要因为听训打瞌睡而被先生打手心,这传出去该是何等的笑话。
恐惧与羞耻交织,让她浑身发抖。但“先生”的威严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骨子里,她不敢反抗,只能认命地、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一双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指节匀称,是养在深闺的娇贵模样,哪里经得起戒尺的敲打。她紧紧闭上眼睛,咬住下唇,等待着那预想中的疼痛落下。
然而,预想中的戒尺并没有落下。
一道沉沉的、带着一丝奇异沙哑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少夫人毕竟是主人,带着伤痕出现在人前,未免不美。为保全少夫人的名声,这手心,便免了罢。”
叶绯倏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沉先生……竟然如此体恤她?一股巨大的感动涌上心头,她几乎要开口道谢。
可是,沉清然的下一句话,却将她瞬间打入冰窖。
“不过,惩戒不可废。还请少夫人,趴到那长凳上去。”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不带任何情绪,但那双幽深的眼眸,却直勾勾地盯着书房角落里的一条花梨木长凳。那眼神,如同最老练的猎手,牢牢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叶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脑一片空白。
趴在……长凳上?
那不就是要……
打……打屁股吗?!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她瞬间面红耳赤,血气上涌。这比打手心还要羞辱百倍千倍!她是一个嫁了人的少夫人,怎么能、怎么能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被人按在凳子上打屁股!而且,对方还是……还是府上的教书先生!
叶绯的身体僵在长凳上,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木凳。她不敢大声哭泣,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
这细微的、小猫般的呜咽声,一字不落地传入沉清然的耳中,非但没有引起他半分怜悯,反而让他幽深的眼眸又沉了几分。就是这样,这样娇软又无助的小东西,才最能激起人摧毁与占有的欲望。
他缓缓踱步至叶绯身后,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轻轻勾起了她那层层迭迭的精致裙摆。丝绸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裙摆被一层层掀开,先是露出她穿着精致绣鞋的脚踝,然后是线条优美的小腿,最后,是仅被一层薄薄细纱亵裤包裹的浑圆臀部。
那片肌肤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温润光泽,洁白细腻,一看便知是精心养护的成果。
沉清然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瞬。他举起手中的戒尺,那把象征着师道尊严的乌木戒尺,此刻却成了最淫靡的道具。他没有立刻打下,而是将冰凉的尺身,不容置疑地贴上了那片柔软的布料。
戒尺在她浑圆的臀峰上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移动,仿佛在精心忖度着力度,寻找着能带来最大羞耻与最少伤痕的受力点。那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薄纱传来,让叶绯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中炸开。
这一记不轻不重,疼痛感并不十分强烈,但那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叶绯吞没。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臂弯里,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别哭。”
他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几分温和,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学生。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暖意,只有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绯泛红的耳廓上,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