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年方才睡醒, 房间里空无一人,身侧的被窝早已凉了,他心跟着被窝一凉, 立即爬起来 ,着急忙慌的喊皇上。
心里也不住想着,皇上是去上早朝了吗,今日是谁服侍皇上穿的衣, 不是说好了以后都让他服侍吗?
沈溪年腮帮子微鼓, 有些不高兴,下一秒, 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穿着明黄龙袍的人,小公子眼睛又立马亮了, 从床上呲溜一下就下去了, 欢快的往皇上身边跑, “皇上!您起来怎么都不叫侍身。”
皇上随手揽住沈溪年纤细的腰肢, 将他抱起来, 避免那没穿鞋的脚沾多了地, 着寒气, 顺便低头点了下他的鼻子, “看你睡得香朕就没叫你。”
小公子不悦,“哼,那皇上定是让旁人服侍您穿衣了。”
他醋得很,皇上也知道他会醋,所以只抱着沈溪年往回走去, 一边走一边道, “朕自己穿的,怎还是如此小心眼。”
沈溪年听见皇上说是自己穿的, 态度立马好上不少,勾着唇角抱住皇上手臂,正欲撒娇,被皇上扔回床上穿衣了。
待穿戴整齐后,沈溪年仰着头看皇上,被皇上牵起手带到院子里,他尚有些茫然,大抵是不知道大早上的不吃饭来这干嘛。
皇上在前面莫名示范了个扎马步的动作,沈溪年更茫然,漂亮的眼睛满是迷雾。
直到被人点过去,“你也来试试。”
沈溪年:???
他骤然想起昨日皇上说要教他练剑的事,脸色立马变了,有些排斥与躲闪,“您要教侍身练剑?”
“嗯。”
皇上随口一应,又说,“但你先扎一下马步稳定心性,待朕回来再教你剑招。”
沈溪年一整个裂开了。
他艰难拒绝,“侍身,侍身不想练剑……”
皇上:“不可,你身子不好,体力也时常不支,必须练。”
想到每回晚上这小公子都做不了两次,皇上就恨铁不成钢。
沈溪年仍抿着唇不乐意,但皇上已经下定决心,任他怎么说都没用,压着哭丧着一张脸的沈贵君逼他扎给自己看。
沈贵君真险些哭出来,他是名门公子,何时有做过双腿分开如此大的不雅动作?
偏偏在这一事上,皇上没给他商量的余地,强硬要求,并告诉他如果不照做,今晚就一个人睡。
沈贵君晴天霹雳,只能一边哭一边照做了。
皇上将他命脉拿捏的死死的。
看他不情不愿的蹲在院子里,竟觉心情舒畅。
她低头掩唇咳了一声,不叫人看出那一点点幸灾乐祸的心思。
“蹲一盏茶时间后可休息一盏茶,不许偷懒,朕先去上早朝了,回来陪你用膳。”
沈溪年从未这样希望皇上走过。
然对方走之前竟开口说,“海宁,你留下来看着贵君不许偷懒。”
沈溪年:……
“皇上!!!”
他气急败坏,皇上反而嘴角勾着一抹笑,心情甚好般,“别叫朕看见你偷懒。”
说完她自己去上早朝了,徒留沈溪年一人与海宁大眼瞪小眼。
早朝其实也没甚大事,她每日处理政务勤勉,官员无本可奏,刚上朝又退朝了,皇上坐着轿辇回到承恩殿,沈贵君还蹲在院子里扎马步呢,晨起的朝阳落下,他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一见皇上来,视线就收回去,气闷的看着地上,被皇上非要他扎马步的举动气的不轻。
但皇上显然也没有要哄他的意思,手里拿着一柄剑,忽然打上沈溪年的后背,“挺直一点,屁股收回去。”
沈溪年:!!!
这个无情的女人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