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秋了,虽然天气不冷也容易着凉的,是不是真的这么没良心?
江景舟无言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只好拿着自己的包裹往楼下走。
珍珍的妈咪要来了。
他脑子里只想着这一件事,以后结婚,肯定要问过人家妈咪同意的,现在他已经在和珍珍交往,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把家长给见了呢?
是啊,他要好好准备一番。
房间里,杨珍正在忙乱地收拾,还好,她在这里住了还没有很久,江景舟也不是每天都来,还没有留下很多痕迹。
她平心静气,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去楼下等妈妈来。
她左顾右盼了一阵,发现江景舟的车的确不见了,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想不知道江景舟去哪儿了,是不是回家去了。
她等了一会儿,终于在前面看到那个略显强壮的浑厚女人身影。
“妈。”杨珍招了招手,“你怎么突然过来?这么晚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李春萍手里拿着两个大包,道:“我听你说你在厂里,不放心过来看看,哎听说厂里住宿条件很差的,你这边怎么样?”
“啊。”杨珍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我跟厂里单独租了个屋子,一个人住,就还好。”
李春萍:“你租这房子花了多少?”
杨珍打着哈哈:“没多少呀……”
等回到了房间,看到杨珍的住所,李春萍也是愣了愣,她还以为,这种厂里的房子,就算是拿出来租的,恐怕也是破破烂烂,没想到里面这么好。
“哇,你这电器还是海尔的呢,这么新。”李春萍感叹了一句。
杨珍没敢说话,也幸好,她妈向来不大聪明,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室,也宽敞。”李春萍忍不住在房子里转了转,对杨珍道,“你老实告诉我,这套你花多少钱租的。”
“五百。”杨珍道。
“怎么可能?”李春萍质疑,“这儿东西这么好,能给你这个价?”
“哎呀。”杨珍这个人,撒谎的时候也是从不打草稿的,“厂里这么偏,贵了谁租啊,那些人都住宿舍的,没人来租,才给我这么便宜。这是之前来监工的一个领导临时住过的,一时没地方腾,所以才一直晾在这儿,我也是捡漏呀。”
她这么说完,李春萍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先不说了,妈你洗澡不,时间不早了。”杨珍说。
“我来的时候洗过了。”李春萍摆摆手,“我以为你住宿舍呢,哪儿知道你这条件这么好。”
杨珍打着哈哈:“那睡觉呗。”
晚上,杨珍和妈妈躺在一张床上,她妈这个人觉多,脑袋一沾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着了。
她听着耳边粗重匀长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杨珍悄默声打开手机,问:“你在干啥呀!你去哪儿了!”
江景舟刚到家没一会儿,躺在床上给她回:“哎,被女朋友扫地出门,我当然是回家了。”
杨珍吐了下舌头,哎她其实也有点过意不去,但是事发突然,她当时也没有办法呀!
“你这几天都不要过来呀,也别来找我。”杨珍强调,“不要被我妈知道你的存在!”
几句话看得江景舟皱眉:“什么意思?你根本没打算把我介绍给阿姨认识?”
“当然呀,你不知道,我妈这个人很麻烦的,她一听说我有了男朋友,一定查户口似的查你啊!”
江景舟:“那怕什么?我又没什么拿不出手的,守法公民良心企业家,我怎么不能见人了!”
笨丫头真叫人生气,他都打算和她结婚了,她居然连家长都不打算让他见,这也就罢了,没想到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