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
分不分神这件事, 谢砚之暂时也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
他得看孟今夕和自己聊什么。聊工作,不会分神,聊别的, 那就不一定了。
对着孟今夕这双惘然的眼睛, 谢砚之敛了敛神, 嗓音沉沉道:“我也不知道。”
孟今夕:“嗯?”
什么叫他也不知道。
他分不分神, 自己不知道的吗?
孟今夕在心里想着,却没有追问。
她轻眨了眨眼,哦了一声, 询问谢砚之他父母的喜好,昨晚他问自己郑女士他们喜好,自己是全部都和他说了的。
听到孟今夕的问题, 谢砚之也是知无不言。
他父母一直在国外, 鲜少回国。
孟今夕曾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他父亲,那时候两人认识的时间还不长, 一次偶然机会, 孟今夕盯着电视上的人看了良久, 转头看向谢砚之,很天真地和他说:“谢砚之,这个人长得跟你有点儿像,你们俩还都姓谢, 好有缘分啊。”
谢砚之当时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说:“是我像他。”
听到谢砚之的回答, 孟今夕懵然片刻:“什么意思?”
谢砚之好像是被她呆萌的反应逗笑, 低低地笑了一声说:“字面意思,你想想。”
孟今夕想了很久,睡前拿出手机搜索财经新闻上见到的那个人的消息, 截图问谢砚之:「你别告诉我,他跟你有血缘关系。」
谢砚之:「有点儿。」
孟今夕这才知道,那是他父亲。
难怪谢砚之当时转到他们学校时,校长和副校长等人都出动了。
不过谢砚之不怎么提他父亲,他说他父亲太忙,父子俩见面很少,聊天就更不用说了。
谢砚之提他母亲相对多一点儿,谢砚之喜欢建筑就是因为他母亲,他母亲学的就是建筑设计,和谢砚之父亲结婚前,她也是小有名气的建筑师。
生下谢砚之后,身体受损,不能太过劳累,便没有继续在建筑行业发展。
对此,谢砚之表示遗憾。
他低声:“段女士身体好的话,她一定是比我要厉害的建筑师。”
孟今夕明白他的意思。
她静了静,“她肯定不后悔的。”
谢砚之莞尔:“她是这么说。”
但总会有遗憾。
如果没有谢砚之,他母亲段女士绝对可以在建筑行业大放异彩。谢砚之之所以从事建筑,完全是受了段女士的影响。
孟今夕嗯了一声,避免谢砚之产生低落情绪,连忙转开话题:“段女士平常有什么别的爱好吗?”
谢砚之:“有。”
他告诉孟今夕:“她这几年迷上了话剧,喜欢看话剧。”
孟今夕连忙拿出手机搜索,南城下周有没有话剧活动。
谢砚之笑笑:“不急,以后有空可以陪他们看一两场。”
孟今夕点点头。
默了默,孟今夕没忍住问:“你爸妈凶吗?”
“我妈不凶,”谢砚之告诉孟今夕,“我爸比较严肃。”
谢父常年处于高位,严肃的气场早已成了习惯。
不过他告诉孟今夕,“不用紧张,他怕我妈。”
他侧眸看着孟今夕,“我妈喜欢你,他就会喜欢你。”
闻声,孟今夕哦了一声,“我都还没有跟你妈妈见面,暂时也无法确定,她喜不喜欢我吧。”
谢砚之莞尔,语气肯定道:“她喜欢你。”
孟今夕微怔,想要问他为什么会这么笃定。
话到嘴边,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因为无论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