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房卡贴近门把手的瞬间,橘色的感应灯亮起。
蒋疑烛似乎猜到了景流葳会过来提前等在玄关处,脱下西服外套的他只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紧致的肌肉线条。
“央央。”他低着头,右手虚握住来人的腰。
“你怎么来了?”景流葳看起来有些生气,更多的是紧张,有种在自家酒店偷情的感觉。
虽然她决定在这个时候下楼是为了警告这位不老实的前夫别整出什么幺蛾子,毕竟刚刚在电梯上的一幕属实是吓到她了。
就怕蒋疑烛突然发神经,嘴里蹦出些莫名其妙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替蒋小姐办点事。”对方回答,手指慢慢朝她的侧腰靠近,“但我们还处于离婚冷静期不是吗?央央这么快就找新人了?”
闻言,景流葳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自己和景昭的关系。也对,她和景昭只是名义上有些亲戚关系,血缘上是不沾边的。
可要是这样的误会能让蒋疑烛知难而退也不是不行,她索性不做解释。
前妻的沉默在某种意义上验证了自己的想法,蒋疑烛的心脏像是被数把刀子划过般,传来阵阵刺痛。
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他露出了苦笑,却仍然控制着情绪,引诱道:“是你新的恋人吗?我不介意的。”
这是augt该说出来的话吗?
景流葳很少对一件事感到震惊,此时她也顾不上情绪管理了,甚至来时的怒气都被此时的不可思议取代。
“你。”她或许还没发现前夫的手已经完完全全地搂上了她的腰,整个身子被对方压在门上,“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我不介意的。”
蒋疑烛贴近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感受妻子因紧张而略显局促的呼吸,她完全乱了阵法。
“你还要脸吗?”景流葳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推了一把身前的男人。
“用中国人的话来说,我现在算是……小叁?”她很少在蒋疑烛的脸上看到疑惑的神情,久居上位带来的威严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流葳不想同他理论,转过身想拧开房门出去,但蒋疑烛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甚至她都没有碰到门把手的边缘就被作恶的前夫抵在玄关处。
纤细的小腿被男人握在手中,桌面的冰冷刺得她一激灵。
“放手!”景流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天真地认为只要她说停下对方就会照做。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蒋疑烛将整个脑袋埋入她的胸前,入冬后景流葳爱穿偏紧身的针织衫,上衣勾勒出她饱满的胸乳,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馨香。
隔着针织面料,蒋疑烛高挺的鼻梁在乳沟处来回磨蹭,临近一侧的茱萸时他伸出舌头,微湿的触感包裹住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很快,浅灰色的布料上两块变深的水渍格外明显。景流葳被他舔得有些受不了,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自己则仰起脑袋发出含糊的娇喘声。
蒋疑烛的手指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大腿来到饱满的阴唇,一深一浅逗弄着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他有我会舔吗?”
“他的手指有我的长吗,能给你高潮吗?”
“他能让你这么爽吗?”
景流葳被刺激得说不上话来,眼神迷离,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中难以脱身。
得不到回应的男人看上去格外不满,随后停下一切动作,起身抽过几张纸擦了擦满是水渍的手。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景流葳。
鼻梁下的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蓝色,景流葳迷离娇媚的样子和对方冷静自若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