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当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淫荡?等下在孩子们面前发浪,给他们瞧瞧你喷奶的骚样好了。”
女人藏匿于岗亭隔间内的莹白丰臀,被诺兰猛然按在胯上,阴茎连根埋入,臀尖被拍出啪啪声。
修道院的侧廊外壁处,为灰谷禅专门建造的乳母窗内传来淫靡交缠声,在男生的羞辱笞下,女人醇厚喑哑的嘤咛奏起。
乳母窗白墙为衣、灰石为骨、黑台为镜、红石为心,正面洞开的平台专门用来放置女人的乳房,供唱诗班的年幼男孩们品乳。
诺兰坐在夹层石椅上,一面小心扶着灰谷禅的孕肚,一面用她的肉尻套弄肉棒。
“要是被孩子们发现你的身份,今晚又得被吊在床头,不让吃鸡巴,流一晚上的屄水,知道么?”
他舒畅地凝视着被干得日渐肥厚的肉逼吞吐自己粗黑的性器,龟头每每进入,都能贯穿环状的宫颈。
隔着薄薄的羊膜囊,轻微而急促的胎动啄击她的宫壁,波动她的神经。
水母触感的内腔激动地裹吸肉茎,贪心不足地想要再怀上一个孩子。
诺兰低喘一声,轻抚她隆起夸张的肚子,停下活塞的动作道:“怎么不回我?”
灰谷禅修女服侧开撕裂,她束起的银发塞进白色便帽中,上身前倾,袒露的、泌乳的双乳搭在乳母窗的平台上,双腿脚踝被固定在岗亭两角。
一旦停止肏弄的阴道如蛊毒发作,瘙痒难耐,她自己伸手去揉肿硬的阴蒂,肥臀贴着肉棒上下轻动,老颜淫艳,被母性磋磨棱角。
“呃……继续……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她回头,拉下面子求他。
自从半年前在广场上被处男们轮了几回后,她频频有妊娠反应,很快就查出怀了孩子,不过不是诺兰的种,是某个堪堪满十二岁的小男孩的。
知道结果后,孕期前三个月诺兰没再送她出去挨路人的屌肏,而是把她关在自己家中,每日用嘴服侍她的骚穴和奶子。
在她身上实践多月的少男技巧愈发娴熟,每夜按时吃她的屄,唇舌吮舔外阴,手指则规律地抠挖内部媚肉,几分钟就能让她高潮。
睡前则爱怜地抚慰她肿痛的双乳,缓解焦虑,像孩子一样埋在她胸口吸奶入眠,生理产生的依赖让她对诺兰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但她早已被入成鸡巴形状的女穴,无时无刻不渴望阴茎的插入。
忍住几月空虚,馋得她只要闭眼都会回想起被年轻男人们轮流仠淫的画面,只是被含阴、被手指浅尝辄止地玩弄远远无法满足她。
想要鸡巴……想要精液……想要被填满……
可是要她主动开口向男人求欢,她也做不到。只得天天幽怨地窥视他存在感极强的胯肉。
于是与诺兰同眠的一晚,待他熟睡后,她就分腿趴到他腰上,掰开屄肉,撸硬他的肉棒自己坐了进去。
梦中的诺兰被下身激烈的快感惊醒。
睁开眼,入目是女人丰腴曼妙的身体。
皎皎月色渡下,碎闪的尘光萦绕她周身,银发雪肤,纯白的透明蕾丝睡裙薄如蝉翼,胴体纤毫毕现,绵软的巨乳晃弹,孕子的腹腔更显圣洁,好似山中雪女。
“唔……好大……肏到子宫了……好舒服……”她双手撑在他胸膛,臀肉频频撞击他胯骨,水光的肉柱在兔唇般的阜瓣间若隐若现。
若忽视颈下,只看她的神情,还以为是圣母在祈祷,秀眉弱蹙,眼睫垂泪,酡红哭上鼻尖,面纹失了肃穆,变成醇香的潋滟。
“荡妇!”
清醒的男人揪住她睡裙下勃起的奶尖,腰向上狠肏,“几天不被松松你的老屄,就贱得半夜爬床坐鸡巴!”
“啊啊——”她张大唇,涎水滴在他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