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医务室逃回别墅的一路上,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车窗开到最大,傍晚微凉的冷风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身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沉默的侵略气息,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在那个狭窄的病床上,我和那个疯子进行了怎样一场荒唐的游戏。
回到家,我冲进主卧的浴室,关上门,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我用力地揉搓着手臂、锁骨、以及大腿内侧。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红痕,最刺眼的是大腿根部,一枚新鲜的齿痕——那是沉默在最后关头,恶狠狠地咬上去的。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恶犬,恨不得在我的每一寸皮肉上都刻满他的名字。
“洗干净……只要洗干净,阿言就不会发现……”我自欺欺人地呢喃着,不断地用沐浴乳揉搓着那处齿痕,直到皮肤泛起潮红。
然而,还没等我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浴室的玻璃门外,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开门声。
咔哒。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转过头。
玻璃门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掌缓缓推开。沉言站在门外,身上的西装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带略微有些松散,那副金丝眼镜后的一双黑眸,隔着氤氲的水汽,静静地、毫无温度地锁定了赤裸的我。
他提早回来了。
“阿、阿言……你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用双臂遮挡住自己毫无防备的身体。可花洒下的水流不断将我的伪装冲刷得一干二净,反而让那些交错的红痕在水光下显得更加靡丽、显眼。
沉言没有回答。他迈开长腿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修长的大掌,一把扣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迎上他的视线。他的指尖很凉,激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去哪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我出门逛了逛商城,有点累了就回来洗澡……”我逼迫自己撒谎,可颤抖的声线早就出卖了我。
沉言镜片下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的视线顺着我的脸颊一路下滑,掠过我红肿的唇瓣,最后,精准地钉在了我大腿内侧那枚无法抹去的鲜红齿痕上。
他冷笑了一声。那一瞬间,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逛商城?”沉言松开我的下巴,大掌顺着我的腰一路下滑,粗糙的指茧在掠过那枚齿痕时猛地一用力,疼得我惊呼出声。
“啊……疼!阿言……”
“妍妍,你身上”沉言低下头,凑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危险,“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阿默那个小畜生留下的腥味。”
他抬起手,有些厌恶地摘下了沾上水汽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那双失去了镜片阻隔的黑眸里,翻涌着商战绞杀时才会出现的绝对的掌控欲。
“他今天回学校销假,你去了他的学校,对吗?”
面对沉言神祗般的洞察力,我所有的谎言瞬间碎成齑粉。我无力地顺着瓷砖墙壁往下滑,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阿言,是他求我过去的,他说他膝盖疼……我一时心软……”
“一时心软,就在学校的医务室里和他做爱?”
沉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袖扣,将衣袖一折一折地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精悍的肌肉线条。
“妍妍,我虽然允许阿默也可以和你亲密,但规矩是我定的。”沉言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残酷地强行分开了我由于恐惧而紧闭的双腿,让那一处刚刚在医务室被摧残过、此时还微微红肿的外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