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弗斯 基石原来是
她最终按下了劝阻的动作, 只是静静看着。
沈听白的眼神往后挪了挪,示意花时宜离开休息室。
花时宜乖乖照做,走出去关好门, 隔着玻璃静静注视着室内。
沈听白是个实诚人,直接动真格。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锋利的刀尖对准脖子, 卯足劲, 冲着颈动脉就是一刀。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直冲数米高, 染红了整间屋子,连外侧的玻璃都被血色铺满。
花时宜想拉开门,看看房间内的情况,手刚碰上们把手,有什么东西从身后伸出, 搭在她的肩上, 是一个人的手。
她有点被吓到,猛然回头。
沈听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花时宜的身后,白大褂洁净如初,烫的平整, 没有染上一丝污渍。
她看起来有些模糊, 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忽闪忽闪的,持续了两三秒, 随后恢复如常。
沈听白歪了歪头,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抱歉,调整了一下位置, 我可不想一回来就沾上一身血。”
花时宜往她的脖根处看,很光滑,没有伤疤。
花时宜进一步认同了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沈听白的外表朴素,丢到人群中没人会在意,谁又能知道,那个专治变异种的奇人,自己就是一个永生的变异种。
“我信。”花时宜鼓了三下掌,“我还有些好奇,永生到底是什么感觉?”
沈听白轻描淡写,别人毕生所求的东西,对她来说无足轻重:“我才35岁,暂时无法体会到寿命远超常人是什么感觉。至于心态方面嘛,和以前没差,一直都很好。”
“说回正题,”沈听白没什么反应,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指引着花时宜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继续前行,“由于基石的特性决定了它只会【有用】的人,不是【干净】的人。
公司无法改变这一点,只能尽力隐瞒。现在的情况是,外部的变异种已经摸索出了规则,他们的立场和公司冲突,对我们十分危险。
公司千不好万不好,起码目前是站在人类这边的。”
花时宜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起了沈听白:“嗯哼,你绕了一个大弯子,告诉了我这么许多,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卧底很危险,是个躲不开的坎。那中间说的一大堆……比如你的身份,有什么意义?”
沈听白眨了眨眼:“因为,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刚才在训练场,那个变异种叫你母亲了是不是?我监测到了。”
“是。”
她给出了确定的答案,并非试探,否认没有意义。
花时宜眼神里的惊愕和警惕缠在一起,混杂着秘密被揭穿带来的紧张,将目光生生逼出了几分攻击性。
因为太想在考试中获得更多分数,取得更好的排名,所以铤而走险,专找这么个黑白通吃的诊所参观。
这么做有极高的风险暴露自身,但可以更接近真相。
沈听白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面部肌肉僵硬了一下,扯出一个有些不自然但真诚的笑:“别紧张,我就是个搞研究的,和你没有利益或立场上的冲突。也许适当向我透露秘密,能交换到更有价值的信息,不是吗?”
沈听白说的不假,她确实透露了许多。
“我们把话摊开直说吧,”花时宜努力稳定着呼吸,心跳却不自觉加快,“你想要什么?”
沈听白有很多机会向她下黑手,都没这么做,初步判断没有恶意,可以沟通和谈判。
两人不知不觉间,路过了十几个训练场的门口,走到了走廊尽头——一座电梯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