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没
处理完周海运那堆事情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晚饭是和保镖在外面随便吃的,瞿螟的麻药效果过去,估计是痛的, 吃得很少,回去的路上也是在后座闭目养神。
只是仍然不忘牵着童如酒的手。
童如酒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牵习惯了, 无视前排开车的保镖们,低头在看瞿螟左手的伤口。
这只手之前在公安局的时候弄了点碘伏处理过了, 现在就只是略微红肿, 只有食指指腹的伤口比较深, 瞿螟解释说是掰那个钢片的时候食指用力导致的。
许澈给他拿了创可贴, 现在创可贴中间仍然有些血渍渗出来。
童如酒盯着那个创可贴看。
痛肯定是痛的, 刚才在急诊室清洗伤口的时候,童如酒自己都有些腿软。
右手一圈都是撕裂伤,深的地方都能看到肌肉翻出来的样子, 医生说肯定是会留疤的,后续会不会影响手指灵活度,还得看拆线后的复健情况。
瞿螟手是很好看的, 皮肤白,青筋明显, 手指还很修长,童如酒以前无聊的时候会拉着他手玩。
就像现在。
有些记忆可能是真的刻在骨子里的,她下意识去摸瞿螟手指关节凸起的地方, 瞿螟非常习惯地就曲了曲手指, 叩叩她的指尖, 像是打招呼。
“你怎么知道我有驾照的。”她还在低头玩瞿螟的手指,问得漫不经心。
“我去国外两年后,找遍了你以前说过想要去的那些学校, 遇到了我之前跟你提过的s大学生的毕业动画短片,才知道你实际上一直在国内,还在宜伦开了工作室。”
“所以我来过宜伦,到过创业园,也看到你开着你们那辆破皮卡拉货的样子。”
童如酒玩他手指的动作停住。
瞿螟睁开眼睛,冲她笑了一下。
“然后呢?”童如酒问。
“我来之前……”瞿螟顿了顿,看了眼驾驶座。
小刘正在专心开车,一眼都没往后面看,程栩则从上车开始就在发消息,应该是在重新部署他们身边的轮班。
瞿螟清了清嗓子:“你出国念书的消息是你哥跟我说的,我还真信了,在外面找了两年。”
童如酒:“……”
“所以知道你还在国内,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他,结果他跟我说你有男朋友了。”
童如酒:“……啊?”
“嗯,他说你有稳定交往的男朋友,让我别去烦他,自己在国外好好生活。”瞿螟说到这个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意难平的,语气也不太好。
“然后你就信了?”童如酒觉得这世界就算是个草台班子,它也不能草台成这样吧,这样就信了?
“我没信,所以来宜伦找你了。”瞿螟说,后面说得有些艰难,“然后我看到了你和老矣……”
“干什么?”童如酒语气已经开始变硬。
“坐一辆车,一起吃饭,同进同出。”瞿螟豁出去,四个字四个字地,“我就信了。”
童如酒:“……”
她松开了捏着瞿螟的手。
瞿螟再伸过来,她往旁边挪了挪。
“伤口渗血了。”瞿螟举起他左手食指上的创可贴。
明明右手伤那么重,他却一直在显摆自己的左手。
前面一直非常专业的沉默的小刘突然咳嗽了一声,耳朵都红了,马上接了一句:“抱歉。”
童如酒想把瞿螟塞后备箱里去。
“你当初连问我一声的勇气都没有吗?”她到底不如瞿螟能沉得住气,看着窗外没忍住还是开了口。
六年了,她的执念并不比瞿螟轻。
瞿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