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终堂。
现在的文终堂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前前后后也就几十平的小医馆了。有了周宛宁的注资和经营,如今文终堂已经成了全国知名的大医药资本。
甚至有不少患者千里迢迢赶赴京城的文终堂总部,只为了求医。
和周宛宁上辈子所见到的医院带动周边发展生态一样,文终堂经过几次的扩建翻修,现在已经是一家拥有几千张床位的大型综合医院,周围更是汇聚着旅店、餐饮、寿材等等店铺。
这一次的亲人团聚,周宛宁就安排在了文终堂的院长办公室。
下了马,周宛宁走进文终堂,门口负责安保的皇城司侍卫立刻就认出了顶头上司魏忠贤和顶顶头上司周宛宁:
“周院长!魏公公!”
周宛宁对他摆摆手:“你好你好。”
副院长早就在大厅等候了,见到周宛宁,他就一溜小跑前来,谄媚笑着说:“周院长,您要见的人,我们已经送到您的办公室了。”
周宛宁点头:“行。对了,把今天各科的夜班值班表给我拿一份来。一会儿送到办公室。”
副院长心头一紧:“……好。我们马上就去拿!”
周宛宁没和副院长继续多说,他带着魏忠贤继续上楼,很快就到了办公室。
打开门,老熟人刘邦就坐没坐相地歪歪在周宛宁办公室的大椅子里头。
在周宛宁大喊出:“义父!”之前,魏忠贤先眼疾手快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义父!!!”
“我儿!!!”
周宛宁这回没冲上去跟刘邦激情对撞了,他现在对这些上战场的成熟男性胸肌弹性程度发怵。
于是周宛宁只是跑去拉起刘邦的手,然后快乐地和他原地转起了圈。
刘邦配合地转了一圈,然后就不肯再跳了:“行行行,别晃悠了,我现在上了年纪不能再折腾。坐吧坐吧,我给你买了糖。”
他拽着周宛宁坐下,然后给周宛宁递了串冰糖浇的小兔子。周宛宁特别高兴,用帕子裹了一下有点黏糊的木棍,然后开始“嚓嚓嚓”地啃。
刘邦很明显也黑了,但十年的山中生活把他的外貌捶打得越发俊朗,添了不少成熟男人的醇厚。
他又把手伸到袖子里掏摸掏摸,拿出来一只竹编的头冠,拎到周宛宁面前晃了晃。
“还有这个。我编的,送你啦!”
周宛宁接过竹冠,问:“这是什么?”
刘邦:“我结小冠一顶!送给宝贝儿子!”
周宛宁脑海里就“叮”地一响,闪过一些画面。
他捧着竹冠,非常配合地演下去:“义父是否无有远志,竟结竹冠以自娱?”
刘邦翘起二郎腿,说:“没有,哪有什么远志啊。汉室都是过去的事啦!不匡了不匡了!”
周宛宁:“还是匡一下吧,义父。”
刘邦:“不匡,我操那闲心呢。”
周宛宁拿着冰糖兔子开始原地跺脚:“我要匡!我就要匡!我要北伐!我要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我要去北京!我要去哈尔滨!我要看冰雕!”
刘邦不为所动:“大汉那会儿也没有哈尔滨。”
周宛宁就开始谴责:“那你当年怎么没努努力呢,义父?”
刘邦伸手在空气里对着周宛宁点点点:“我把项羽弄死了,这还不够努力?我那时候都五十了!五十了!孩子你真和你娘一样,不尊老!”
俩人特别快乐地互相胡说八道了半天,周宛宁也把冰糖兔子啃完了,很不舍地把竹冠抱到怀里,说:“义父,还是你好,能陪我乱七八糟地聊。”
刘邦笑了笑,歪歪扭扭地支起半边身子,抬手去呼噜周宛宁的脑袋:“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