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 红绳
云弥洗完澡坐在自己的课桌上, 想起来陈屹炀,又觉得心里发软。
她的手机置顶多了一个,陈屹炀。
他一个人占据了两个位置, 真是不讲道理。
云弥翻阅着跟“兑”的聊天记录,又垂下眼, 去看垂耳兔。
幼稚。
真不知道陈屹炀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跟她好像情侣名,头像也是一个画风。
要好好长大。
是祝福,还是要……她?
之前联系不上他的时候……陈屹炀在想什么呢?
云弥低着眼, 问:陈屹炀,到酒店了吗?
要好好长大:不知道。
“???”
要好好长大:不喜欢回答不讲礼貌的人问题。
好好长大:?
要好好长大:直呼其名。
云弥伤春悲秋的情绪一扫, 回复紧跟其后:陈屹炀你飘了?
云弥从1数到3,陈屹炀不回消息了。
少女扯唇无语, 打字:那……哥哥,到酒店了吗?
要好好长大:到了
“……”
云弥翻了个白眼。
丁圆终于给她回了消息, 但是有选择地跳过了一起连麦学习的邀请。
丁圆说:我不是喜欢听歌吗?我爸说准备辞职创业, 去赚钱给我开个清吧,以后我做老板娘。
丁圆:到时候咪咪你可以喊陈屹炀来我店里唱歌。
丁圆:其实我想明白了,学习也不是必然的,现在好多人当网红、开店做小老板, 出路比上大学、读研要多得多。考一个好的大学并不是唯一出路。
丁圆:我就稍微努力一下,考个差不多的学校。
云弥看着丁圆的消息, 准备打字的手顿在那里。
外面的夜色已经浓稠, 云观澜忙完医院的工作去晚上没关门的小店买了桂花糕回来。
云弥听到爸爸下楼的声音, 云观澜敲了门,问:“咪咪,吃吗?”
她回了头, 看到中年男人一身倦意拎着白色透明的塑料袋笑眯眯看她。
云弥点点头。
云弥爸爸妈妈都是川渝这一块的人,但因为云弥从小在上海长大,也尽量口味偏向于她。
云弥想起来丁圆的事,问爸爸:“爸爸,你说学习真的重要吗?”
云观澜是从山区考出来的学子,初中因为成绩过于优异,被乡镇学校免学费挖走,最后不负众望高考考了全市第一。
他是苦出来的。
上大学后,他的故乡因为国家旅游业推动发展好了起来,按照道理,他该荣归故里,可是云观澜选择了援非。
一去十二年。
云观澜说:“咪咪,你说你那个小男朋友为什么要放弃保送,选择高考?”
提到陈屹炀,云弥小口咬着桂花糕的脸顿住了,心里微微发软,但面上不显,她抬起头反驳:“我们没在一起。”
家里的客厅就开了一盏小桔灯,云观澜笑笑,揶揄:“行,没在一起。”
云观澜说闲话:“那什么时候在一起了,带回来给爸爸看看?”
云弥脸都皱起来,冷声说:“爸爸!”
还挺凶。
云观澜手撑在桌子上,敷衍似的回女儿:“好好好,你说了算。”
“但是咪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目标和梦想的,不管是赚很多钱,还是希望全世界的孩子无病无灾,形形色色的人因为生活经历不同定下不同的人生终点站,我们走向前路坚定不移,学习只是途径,但是大部分的路没有学习是走不通的。”
“重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