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绷紧了身体,十分的明显。
可眼前alpha的信息素压过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浓烈到近乎实质,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但浇下来的不是冷,是烫。
那股味道顺着她的鼻腔灌进去,一路烧过喉咙,在胸腔里炸成一片滚烫的空白。
芙妮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她本能地去抓面前的人,手指刚攥住了一截袖口,她就被扶住了。
一只手扣在她腰侧,稳住了她往下滑的身体。
芙妮此刻大概明白了匹配度的重要性——她的信息素被这个alpha轻而易举地勾出来了。
那两层抑制贴像是纸糊的,被alpha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从里到外一层层穿透。
极淡的甜味从芙妮的腺体里渗出来。
不多,但藏不住。
身前alpha的呼吸立刻变了。
粗粝的气声喷在耳边,像饿极了的狼闻到了肉味。
他咬牙低咒了一声。
芙妮没听清,但她觉得危险,于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然后,芙妮就看见了。
因为男人裤裆中间撑起的那块太明显了,她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
同色系的军装裤,面料被从里面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根部往上斜斜地鼓起来,把拉链都绷得有些变形。
可alpha甚至连调整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站着,让那个形状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她视线里。
“啊,看见了吗?”
alpha像是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调子不紧不慢的,甚至含着笑意,语气平和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芙妮浑身一激灵,连忙撇开视线,直摇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摇头,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没有…”她说,声音很小,脸也不争气地红了,越发显得欲盖弥彰。
alpha这时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然后笑了。
笑得痞坏,盯着她的眼神黑沉沉的。
芙妮被他盯得心脏猛跳,正不知所措时,眼前的alpha突然伸手停在自己的裤裆位置用力揉了一下。
那个动作粗俗得简直不像话——五指直接覆上去,掌心压着那根硬邦邦的轮廓,从上到下缓缓撸了一把。
“该死,光闻不能碰,真他妈难受。”低哑的嗓音含着些咬牙切齿,“全堵这儿了,胀得快炸了。”
他的话让芙妮下意识地又看了那处一眼,alpha那根东西居然顶得更高了,吓得她缩了下脖子,开始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她想退,可身后是墙,身前是一个不好惹又在发情的alpha。
她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看起来更温和的alpha。
男人察觉到视线,对她柔软地笑了笑。
“好了,樾,别吓着我们的oga。”
“该出发了。”他说。
被叫名字的alpha挑了挑眉,点头:“行,今天放了你。但下次再敢放信息素勾引我——”
“就操死你。”
这几个字从他冷调的嗓音里吐出来,没有油腻,没有轻佻,甚至没有任何调情的意味,但已经足够下流。
芙妮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无所畏惧的坏,生气地咬住下唇。
“我不要跟你们走了。”
这话一出,不仅身前的alpha顿住了,就连后面那个温和的男人也停住了笑容。
“不走?”
芙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alpha应下。
芙妮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