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冰凉的触感并没有维持太久。
沉韵那只拿着冰水杯的手很快就离开了林念的脸颊。取而代之的，是那只一直插在林念头发里的手指，她稍微用了点力，把林念那张滚烫的脸从自己的掌心里掰开了。
“别蹭了。”
这话她说得轻飘飘的，可是那只手却并没有从林念的脖子上拿开。相反，她的指尖顺着那条还在微微跳动的血管往下滑——指腹擦过那个脆弱的喉结位置时，林念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吞咽动作被卡住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窒息感。
林念的呼吸变得很浅很急。
她能感觉到沉韵的指甲刮过皮肤时的细微触感，那种有点痒又有点疼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脊椎尾。她的身体像是被打通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原本紧绷着的肌肉开始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想要更多。
想要那只手再往下一点。
哪怕只是再往下一点点……
可是沉韵就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样，那只手就在那个关键的位置停住了。指尖在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上打着圈，却始终不肯钻进去。
“怎么不说话了？”
沉韵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点戏谑的笑意。突然弯下腰去。
两人的距离又拉近到了鼻尖对着鼻尖的地步。
“嗯？”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尖挑起林念下巴上那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然后把那缕头发在手指上绕了一圈、两圈、三圈…直到那个发梢勒得指尖发白才松开手。
“告诉我……现在想要什么？”
林念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干涩。可是那种从丹田里窜上来的热气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了沉韵那件红色连衣裙的开叉处。
那里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内侧皮肤。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想要……”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想我什么？想我吻你？还是想我操你？”
林念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要反驳说没有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地颤抖了一下。那种被戳穿心思的羞耻感和那种被挑起的欲望混合在一起。
“我……”
她刚想开口辩解两句——
突然，“滋啦”一声轻响打破了两人之间那股粘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那是投影仪散热风扇停转的声音。
房间里唯一的亮源被熄灭，
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几缕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二人的模糊影子。
电影结束了。
可是屋子里的温度却好像突然升高了好几度。
那种暧昧的气息并没有随着电影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像是发酵了一样变得更加浓烈、更加让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酸涩、体香的甜腻还有那种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味道。
沉韵没有动。
她依旧站在沙发边，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在林念身上游走。
“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还喊得挺大声的吗？”
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林念能感觉到沉韵身上传来的体温。
“电影演完了。”
沉韵低声说道。她的手指勾起一缕林念的长发。
“按照任务要求……我现在是不是该让你走了？”
“可是……”
沉韵嘴唇几乎贴上了那个还在微微发烫的耳垂。
“我好像还没玩够呢。”
温热的气息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