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吗
半个月后,在秦嫀姐弟俩清洗了几批异常关联交易,加上法务部那叠厚厚的律师函威慑下,乾毅内部那些蠢蠢欲动的杂音终于小了些。
局面暂时稳住了,秦臻积压在眉宇间的戾气也总算散了一些。
他推掉了一堆应酬,给自己腾出了两天的喘息时间。
正赶上林亦柯放了寒假,京市的落雪积了几层。
在这个呵气成霜的一月,秦臻也没太多精力玩闹,只是让司机让司机开了辆低调的私家车,一路开到了林亦柯住的小区门口。
然后发了条消息:“下来,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车窗外实在枯冷,秦臻撑着下巴,心里觉得好笑。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能头一天晚上飙车,第二天就去爬山,爬完山回去还有力气办派对。
而现在他觉得曾经的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不像人。
林亦柯几乎是秒回,不到五分钟,他就裹着羽绒服钻进了后座:“哥……”
车门刚关上,车厢内的暖气还没来得及驱散林亦柯带进来的寒意,秦臻就直接倾身压了过来。
秦臻闭着眼,双臂环住林亦柯的背,下巴沉沉地搁在男生的肩膀上,额头贴着林亦柯的侧颈,能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底下一下一下地跳。
林亦柯手足无措,又小声喊了一句:“哥……”
“别动。”秦臻嗓音有些疲倦,“让我充充电。”
林亦柯的脸不出所料地红到了脖子根,感受着秦臻全身放松压过来的重量,抬手搂着秦臻的腰。
秦臻深深地吸了一口对方身上那股干净清爽且不带任何香水味的皂香味儿,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不少。
林亦柯乖乖坐着,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这么多天没见,有没有想我?”秦臻微微侧头,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林亦柯的颈部皮肤。
林亦柯抿着嘴,认真地点了点头:“有。”
这种乖顺的姿态和毫无保留的赤诚最是勾人,秦臻满意地轻笑一声。
过了一会儿,秦臻才稍微直起身子,指尖摩挲着林亦柯被风吹红的脸颊,语调懒散:“有多想?”
“……”林亦柯的脸更红了,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话。
秦臻勾起嘴角,扣住林亦柯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缠绵,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把半个月来的焦虑和疲惫全部排解出去。
后座空间宽敞,秦臻手上稍微用力把人往下一压,就将林亦柯按倒在宽敞的真皮坐垫上。
林亦柯冷不丁倒下,还没反应过来,秦臻便已经换了姿势,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胯,骑上去,膝盖撑在座椅两侧。
秦臻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亦柯那副眼神涣散、意乱情迷的样子,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随即抬手把垂下来的头发往后抓了一把,再次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角度他可以掌控一切,力道,节奏,深浅,都是他说了算。
林亦柯脑袋里一片混沌,只知道服从,双手手从秦臻的外套伸进去按他的后腰。
车厢里的温度随着交缠的呼吸迅速攀升,窗玻璃上很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直到亲得两个人都有些气喘,秦臻才慢慢停下来。
他也没急着起身,就这么大剌剌地趴在林亦柯胸口,听着那颗年轻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他闭着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舒服多了。”
林亦柯两只手环着秦臻的腰,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看着秦臻眉宇间掩不住的倦色,小声提议:“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