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的小木头

    我的小木头

    年关是每年中最劳碌的时刻。

    正月的日子快如飞梭, 定了亲,下了聘,封了太子妃, 终于迎来了按说该清闲些的卯月。

    但沈泽谦还是没得多少清闲。

    恒顺帝自知大权已日渐旁落, 索性愈发放权给沈泽谦,颇有退位让贤, 颐养天年之态。

    祝沅也难能忙碌了起来。

    沈泽谦并不多爱热闹,也只是对她才尤为重仪式,忙得昼夜颠倒、庚晷不食,她不知他是否忘记了这个大日子。

    卯月初二,龙抬头,是他的生辰。

    去岁这一日他们还不曾相认,祝沅不知他是如何过的生辰,此前再分离的两年,翎王与誉王强势, 想必也不得清闲。

    今岁有她在,定要为他准备一个完美的生辰。

    “明濯与本宫与皇上都谈不上多么亲厚,左右也并非及冠的生辰, 你们私下里好好过便是了。”谢京纾边用着她带来的椰丝酥,边拒绝了她的邀请,“有本宫与皇上在, 怕是你们都要不自在。”

    祝沅又去问了祝安康与徐窈,得到了一模一样的答复。

    徐窈说:“你们将定了亲, 又连着好几日没见面,借这个机会多待一会儿吧。”

    祝沅想了想:“先前向皇上提请赐婚时,阿濯为着我挨了戒尺,到现下淤青虽散去了, 但太医还是建议他多去泡泡汤泉。那我们大概便去他在京郊的那处汤泉庄过啦?”

    沈泽谦名下这种休闲的私产并不多,他无暇,这汤泉庄是因着他的胃疾也一直被建议着如此疗养,才留用至今。

    徐窈静了静:“那珍珍……还回家过夜么?”

    沈泽谦散朝便是晌午了,再批完奏折,天都要擦黑了,京郊的温泉庄往来路途不近,又得约莫一个半时辰。

    “应当不回来了吧。”祝沅冲她讨好地眨了眨眼睛,“我初二一早过去布置,给阿濯准备些生辰的惊喜。”

    徐窈没说什么,只入了夜,敲开了她的房门,向她递去一本薄薄的书册。

    “娘亲?”祝沅看着空无一字的封皮,不解。

    “为娘想着,你与明濯也快成亲了,有些事情,现下知晓也不算早了。”徐窈不自在地以袖缘半遮面,“珍珍,纵是一同过夜,为娘还是建议你们分房去睡,将周公之礼留到新婚夜为佳,免得情难自禁,再另生错漏,致使成婚仓促,你受了委屈。”

    “想来你还不知晓何为周公之礼,这本图册上写得详细,你看着,为娘同你讲一讲……”

    祝沅不敢作声,只能装作全然无知地翻开图册。

    果不其然,画的还是像毛柄金钱菌「1」似的,同她见过的阿魏蘑「2」比起来,她并不觉着有什么学习的意义。

    “珍珍,你瞧着,这便是你们之间最明显的不同,”徐窈红着脸,让她专心,“所谓周公之礼,便是阴阳交会,但因着这不同,头次时极容易疼痛,更甚者会伤身,所以要做些准备……”

    她说不下去了,将书撂给祝沅:“总之,上头写得很明白清楚,珍珍你好好看一看,莫要在大婚前做到礼成的那一步便是……”

    她步履匆匆地跑了,祝沅还在她回忆方才的话,须臾,捡起图册。

    乐曲的前奏需以手缓拨管弦,此事亦是。

    怪不得她那时同沈泽谦说他们圆过房时,他神情是那般的复杂。

    原是那夜和鸣的乐曲只起了前奏。

    祝沅面颊泛着羞赧的红晕,翻了两页,看着旁边的注解:“阴阳初合,口口伤损,痛不可忍,血流不止……”

    她又翻过页瞄了一眼那纤细的毛柄金线菌,面上的红意渐渐褪为惊惧的白,“啪”地将书合上,只想若这都能血流不止,怕是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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