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魂珠
千钧一发的绝境之中,一道清润凌厉的青芒骤然撕裂漫天黑雾!
素衣身影破空而至,顾时宴身姿挺拔,携着千年青蛇的纯正灵力,掌心凝出厚重术印,毫无保留狠狠拍出!
砰的一声巨响!
那名校医术士根本来不及设防,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被拍飞出去,重重砸在残破的砖瓦堆里,尘土四溅。
可这疯批术士执念凝魂珠,早已悍不畏死。不过瞬息,他便撑着残破身躯狼狈爬起,眼底的病态贪念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狂热。
“等你死了,凝魂珠就是我的了!”
他缓缓弯腰,死死盯着气息孱弱的我,指尖疯狂蜷缩,贪婪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丹田位置,仿佛已然亲手挖出了那颗孕育十几年的宝珠。
“我可以勉强给你立块碑,也算不枉你做了十几年的养珠器皿。”
冰冷恶毒的话语钻入耳膜,看得我心底阵阵发寒。
我眼皮重如坠铅,费力掀开半分,眼底满是不甘与倔强。
我绝不接受这般宿命,不甘沦为旁人修炼的器皿,糊里糊涂殒命于此。
可此刻的我,浑身筋骨被阴煞死死缠绕,酸软麻木,满身伤口火辣辣灼痛,灵力尽散、无力动弹。
彻彻底底的砧板鱼肉,只能任人拿捏,半点反抗之力也无。
心底疯狂滋生着变强的执念,我不想死,更不想这般窝囊死去。
或许是我的求生欲太过浓烈,丹田深处沉寂已久的凝魂珠骤然剧烈震颤,一股霸道冰寒的灵力骤然冲破桎梏,顺着经脉奔涌四肢百骸。
借着这转瞬即逝的宝珠力量,我咬牙撑着残破身子,直直朝着校医猛扑而去。
校医眉梢轻挑,掠过一丝意外,身形轻盈侧滑,轻易躲开我濒死的攻势,面色瞬间覆满冰冷戏谑:“没想到你竟能引动凝魂珠灵力。可惜,外物终究不属于你,用得越多,经脉反噬越凶,迟早被宝珠活活撕碎。”
话音落下,他单手飞速结印,晦涩咒文脱口而出。
刺目金光轰然炸开,笼罩整片血色小巷。四周游荡的百鬼闻声而动,乌泱泱疯拥聚拢在他身侧,腥臭阴气层层堆叠,彻彻底底封死了我所有的逃生之路。
无边绝望兜头落下,我浑身脱力,缓缓闭上双眼,已然做好了殒命于此的准备。
可就在阴煞厉鬼即将扑身的刹那,两道截然不同的强横灵力,同时从夜色两端炸裂而来!
一侧是凛冽刺眼的雪白狐光,杀伐霸道,震慑阴邪;
一侧是温润澄澈的青蛇灵力,清正纯粹,镇煞驱邪。
胡祈年去而复返,九尾妖力破空袭来;顾时宴立身暗处,顺势出击。
两人默契十足,里应外合,并肩联手,双双朝着校医发起猛攻!
一白一青两道灵光交相辉映,狠狠轰在术士的法阵之上。
校医猝不及防,仓促抬手凝起金纹法阵硬接夹击,身形被震得连连踉跄后退。转瞬咬牙稳住身形,金光翻涌间,迎着两大千年妖尊的攻势悍然反击。
三色灵力疯狂碰撞、炸裂轰鸣,狂风卷着断砖碎瓦漫天飞舞,刺眼的光影交错不休,晃得我根本无法睁眼。
激烈缠斗的余波彻底惊扰了周遭厉鬼,无数阴物瞬间调转目标,黑压压朝着孤身一人的我猛扑而来。
腐烂狰狞的面庞近在咫尺,腥臭阴风灌满鼻腔,令人作呕。
我想要躲闪,双腿却被厚重阴煞钉死在地,分毫动弹不得。
方才透支凝魂珠借来的力量彻底耗尽,可怖的灵力反噬如期席卷全身。
经脉寸寸撕裂,皮肉如同被万千细刃切割,钻心刺骨的剧痛席卷四肢百骸,我控制不住浑身剧烈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