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可行
翌日清晨,超管局大厅的冷白灯光惨白刺眼,照得整个空旷楼层冰凉压抑。
整层楼提前封锁隔离,灵力屏障死死扣住四方,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王多鱼守在门禁处,全程高度戒备,杜绝任何外力干扰。钱多多没了半点嬉皮笑脸,靠墙站得笔直,空气里紧绷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站在阵法外接驳位,指尖微微发凉。
昨晚只敲定了方案的利弊,可我心里清楚——神魂剥离与本源归位,是硬生生拆魂补魂。
玄清掌心摊开上古阵图,金色纹路落地瞬间疯狂蔓延,细密的阵法脉络死死嵌合在地面,纯正的修复灵力底下,藏着极致霸道的撕扯力。
“最后确认一次。”玄清的声音沉得严肃,“萃取游离本源,会持续拉扯你的魂体。胡祈年神魂空缺,本源回填、裂痕重塑,是碎而再合的剧痛,根本没有任何缓冲,扛不住立刻叫停。”
我喉间发紧,却还是咬牙点头:“我能扛。”
胡祈年踏入阵心的脚步微顿,他转头看我,眼底是压不住的不安。
他轻声开口,带着最后的退让:“小御,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我字字笃定。
一旁的顾时宴靠着墙,沉默死寂。
青色灵力在他掌心反复绷紧、松开,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太清楚这种神魂创伤的痛感,也清楚我根本不是不怕,我只是为了弥补亏欠,在逼着自己硬扛。
他没再劝我,只是悄悄蓄起灵力,随时准备兜底。
玄清不再迟疑,手印骤然结落。
阵法轰然亮起!
密密麻麻的金色光刺瞬间窜起,死死缠上我的四肢百骸。
下一瞬,我魂体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不是皮肉疼,是从魂魄根源炸开的酸胀与割裂。
凝魂珠静静蛰伏在我体内,可那些属于胡祈年的本命本源,正在被秘术硬生生从我的魂体里剥离、抽离、拖拽!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死死勾着我的神魂,一点点往外薅、往外扯。每抽走一缕本源,我的魂魄就空一块、疼一分。
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狂跳,浑身灵力瞬间紊乱溃散,双腿控制不住的发软发麻。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骨的疼勉强拽回我一丝清醒。
疼!
真的太疼了!
之前所有的伤痛、透支,跟这种神魂被拆分的折磨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终于懂了玄清说的“遭罪”是什么意思——这是从根源上,拆你的魂、磨你的神。
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唇色褪得干干净净。视线开始发花,眼前的金光阵法扭曲重叠,眩晕感疯狂往上涌,我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把喉咙口的痛呼咽回去,不敢乱动分毫,生怕扰乱阵纹,功亏一篑。
与此同时,阵心的胡祈年,承受着百倍于我的痛苦。
游离本源顺着阵纹疯狂涌入他体内,填补他空缺的神魂根基。
可残缺的裂痕,根本无法温和愈合!
本源冲刷的瞬间,他浑身剧烈一震,身形狠狠踉跄了一下,险些直接跪倒在阵中。
我眼睁睁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毫无血色,额角青筋猛地绷起,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疯狂往下淌。
那些碎裂了的神魂裂痕,正在被强行撑开、打磨、重塑!
就像早已结痂的旧伤,被硬生生撕裂、扒开,再用滚烫的本源硬生生填满、粘合。
痛到极致,是窒息的。
他脖颈绷得笔直,肩骨剧烈颤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