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徐钦州坐电梯,有女同志看到他屏住呼吸低下头要钻出去,徐钦州挡住电梯门,调侃道,“我看起来很吓人?上都上来了,就坐这一趟吧。”
女同志面色通红的看着他笔挺的西服,小小声说:“谢,谢谢谢谢部长。”
他笑起来叫别人评价就是英俊风流,好似还被评上个什么魅力部长?陶依依狠狠咬他一口,满腹无言。
但他的仕途不怎么顺利。
像现在,书房里一阵叮咣声,陶依依深吸了一口气,躲在门口。
徐钦州反手拂落了桌子上的各种东西,什么笔筒啊文件啊,而后就是接拨电话的动静,打了几通都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忙音,徐钦州只感觉自己太阳穴都突突疼,他在书房里踱了几步,捂住额头坐下来。
“你出去吧。”他合着眼对秘书道。
秘书有些担忧,但也只是叹气,什么都没说替徐钦州关上了门。他悲悯的看了一眼陶依依,看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的时候陶依依很忐忑的等他。
徐钦州裹着浴袍进来,手上拎着什么。
啊,陶依依疑惑:“绳子?”
徐钦州什么都没说,拍了拍床前,示意陶依依跪坐在那里。而后他用绳子把陶依依的四肢捆起来,绑好了挂在房间吊顶的一个钩子上。
陶依依之前从未注意过房顶还有这种东西,她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什么都不穿,被麻绳磨得皮肤又红又肿。
陶依依哼哼唧唧的,她又不敢说话,只能不断乱晃乱动,结果又把自己弄到晕乎乎的。
徐钦州又打开了一个皮箱,里面放着一根细鞭,通体都是漆黑的,握在手里应该很轻,但打在皮肉上是实打实的。
他把皮鞭放在掌心握了握,轻飘飘说道,“别乱动。”
他一点力气都没收,拿鞭子狠狠抽在陶依依的屁股上,胸前,胳膊大腿,除了脸他毫不顾忌的没有落点的抽,一下又一下。
陶依依尖叫出来,她想躲开,但身体被死死捆住,无能到只哭喊。委屈是迎头扑面而来的,但比委屈更重的是蚂蚁钻咬般的疼痛,她头发凌乱的倒垂在床上,四肢细条条的,像令人作呕的蜘蛛在蛛网。
“呃,嗬……别打,我好疼,好疼啊!”陶依依语无伦次她几乎要吐出来,小的时候她经常被爸爸打,也是拿鞭子抽,拿啤酒瓶用力去砸。
徐钦州对此置若罔闻。他甚至伸手去扣陶依依的嘴巴,陶依依白花花的腰腹被他抽的渗出血,青红一片,迅速的浮肿了起来。
陶依依口齿含糊,使劲睁大眼睛眨干自己的泪水,试图看清徐钦州的表情。她实在忍无可忍,撕心彻骨的疼痛将她整个人掰碎扯烂了,“徐钦州…!啊!”
我操你…
徐钦州大手捏住她喉咙,丢开鞭子,扇了她一巴掌堵住她的嘴,“我有教过你说脏话吗?没教养的东西,养你几年养出来个小畜生。”他又扇了一巴掌,把她身上的绳子扯开,拖拽一条死去的狗一样,把她拖到浴室。
喷头哗哗喷涌出刺骨的冷水,劈头盖脸浇在陶依依的脸上和伤口上,徐钦州把她摁进洗手池里,又把水温调到滚烫,鲜红艳丽的血从她的颈侧与头顶细密的蔓延进水里,一路流进下水道。
陶依依感觉自己要死了,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浑身像是要飘起来一样。她急促的呼吸着,鼻腔里吸进去的全是带有血腥味的水。
徐钦州拉着她的头发,让她整张苍白的脸抬起。他又寻找她的嘴唇去亲,滑溜溜的舌头顶开她的牙齿吸吮她口腔里甜腻的香味。
他把她抱起来抱在洗手池上,亲吻的时候陶依依眯着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清,她以为这是幻觉。
徐钦州一路亲到锁骨,不如说是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