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琪瞻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翘着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啤酒,金羡瑄靠在窗边,双臂交叉,沉默地看着她。
包间里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人,男生的年纪看起来比他们大一些,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潮牌,一个染了灰蓝色的头发,容貌十分漂亮,丹凤眼,瓜子脸,粉色的菱唇勾着笑,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他抽着烟,时不时的吞云吐雾,另一个一看就是十分少年气的大学生,狗狗眼、直挺的小肉鼻,看起来单纯而无害,他长得开朗而阳光,衣服都是潮牌,手上带着一块名牌手表,他们看见向咏悦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在其他人身上长。
“哟,赢芳,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乖的妹妹?”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笑了一下,弹了弹烟灰。
盛赢芳语气很淡,像是在介绍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同学。”
向咏悦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来吧,”盛赢芳把球杆递给她,用下巴指了指台球桌:“开球。”
她接过球杆,杆身很重,她的手指握不紧,因为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握这里。”盛赢芳绕到她身后,手覆上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贴着向咏悦冰冷的的手背,少年炙热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那件薄到透明的白色短袖,她能感觉到他衬衫的布料下胸膛的温度,和她记忆里昨晚压在她身上时的温度一模一样,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认出了这个温度,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可控制地轻微颤抖,向咏悦呼吸急促,她想离开这里。
“弯腰。”
她弯下腰,台球桌的边缘卡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幅度裙摆往上滑了几厘米,她感觉到大腿后侧有一阵凉意。
“再低一点,看白球。”
她再弯下去一些,这次她感觉到裙边已经彻底失去了保护作用,那条蕾丝内裤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包间明亮的灯光下,镂空的花纹包裹着雪白的。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眯着眼吹了一声口哨。
盛赢芳的手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腰上。
“姿势不对,”少年手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短袖,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纤细的弧度,他的手指沿着腰侧往下滑,短袖的下摆很短,男人的拇指毫无阻挡的按在她腰窝的位置。
她整个人发颤。
“站稳,”盛赢芳说,语气轻松:“打台球最重要的是下半身稳定。”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松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下,压住了她的裙摆,语气下流而暧昧:“裙子太短了,我帮你按着。”
但他的手没有按在裙摆上。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那个位置离蕾丝内裤的边缘只有不到两厘米,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微微用力。
向咏悦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她的手指抓着球杆,她想挣扎,她一动,就感受到了少年下体鼓胀起来,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思,她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盛赢芳指挥道:“出杆。”
她试了一下,球杆从她的手指间滑出去,撞偏了,擦着白球的边缘滑过去,白球纹丝不动。
“不行,”盛赢芳在她身后笑了一下,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太僵了,你太紧张了,宝贝,打个台球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盛赢芳把手从向咏悦的大腿根移开,然后做了一件让她没有想到的事。
他拿起台球桌边的一瓶罐装啤酒,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她马尾下面那段露出来的细白的一截后颈,盛赢芳拍了拍她的屁股:“放松一点。”
然后他把啤酒倒在了她的裙子上。
瓶口对着她的后腰,琥珀色